第二十一章 中级生涯(第2 / 3页)
我知道我很快就要进行中级考试,如果顺利的话我应该能够进入高级班。这一点教我们的两个老师对我特别是曾山都还是认可的,但他的这种认可也只是建立在私下,而在课堂上他们却不得不拿出他们的威严来。仿佛他们没有了威严,不随便惩罚一下学生,他们就已经丧失了做老师的权利。其实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给自己下的圈套。
后来,我才知道中级班的老师们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们都是一些很有才华和本领的人,可是他们却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离开外面的那些繁华的,能施展他们才华的世界来到刺客学校。刺客学校能给他们提供保护,却不能给他们提供他们对自己人生价值的认可的平台。
这一年内,我回过了很多次家,可是每次回家的时候都没有了那种兴奋劲。我不知道对于我一个十二三岁的人来说,为什么也能容许仇恨或是悲伤在我的体内扎根呢?
少年不知愁滋味儿,可是我却开始渐渐的懂得了,并且这种滋味竟然会在我的心里不断的侵蚀,并且越来越深,不知道最后的结局又回是怎样?
黄玉还是以前的那个黄玉,她依然显得那么的幼稚,所以跟他一起玩的时候,我和曾山似乎都能忘记一些事情。但每当我们与她玩完之后,曾山总会提醒我不要忘了萧铁血。
当然我们练剑也还有其他的方法,最值得一提的要数泥人练习。
我们学校周围的泥巴也是很好的黏土,这成了我们做泥人的最好的材料。回想起还在小的时候,我们也经常做泥人玩。那些泥人,我和曾山都是做得惟妙惟肖的。现在班主任老师也开始教我们做泥人了,这些泥人当然比我们小时候做的泥了。老师叫我们完全按照自己的身材比列相貌去做这些泥人,如果谁做的不符合规格谁就要受到很严重的惩罚。这些惩罚的残酷性是不言而喻的,使得我们身心俱疲劳。
在不断的受罚中,我们终于还是做出了跟我们一般大小的泥人。看着那些完工的泥人,我们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每一个人心中都开始有了一种成就感。这个时候,老师就会叫我们挥起我们的剑,准确的刺这些泥人的穴位,如果刺得不准的话,当然也要受到惩罚。但这些泥人并不是铁做的,很多时候,我们一剑便把这些泥人刺了个稀巴烂。
看着这些碎了的泥人,其实我们的心里面也是充满了痛苦的,这些泥人毕竟是我们费了千辛万苦才做成的。然而事情并没有完,老师又会叫我们继续做泥人,然后又继续用我们手中的剑摧毁掉我们的泥像,有时候我们都会产生一种幻觉,好像是我们把我们自己给杀掉了似的。这种错觉往往又会变成了一个个可怕的噩梦,伴随着我们渡过每一个中级班的岁月。
后来,我们的策略课也放到了野外,在野外我们杀猪不用怕惊扰学校里面的学生和老师,但这些猪被我们赶着来,但我们却不得不像一个个搬运工一样把那些肢解了的猪的尸体搬回去,然后全身都会沾染着鲜红的猪血。可见我们的情况是多么的惨呀,有好几次母亲来学校看我和曾山的时候看到我们身上的鲜血都以为我们出了什么意外,神情变得异常的紧张。我们还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整件事情才讲清楚,然后母亲的神情才慢慢的恢复如初。
我知道曾山其实比我还执着。
射箭,那些可怜的树又成了我们的靶子。我每一次射箭的时候,都总觉得那些树便是一个人——萧铁血,我的身上便充满了力量,箭便咻的一下射进了大树的身体内。
其实更多的时候,稻草人成了我们的箭靶子。稻田里的稻草就被我们做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稻草人,那些稻草人落满了我们射去的无数箭支,像一个个刺猬一样东倒西歪的。当然这些箭支同样要我们自己去做,所以我们又开始伐木。
这样的生活几乎每天都在重复,我们好像也渐渐的习惯了这种重复,但这种重复也使得我们每一个人倍感压抑。
一年了,曾山和我都不知道这一年是怎么过去的,当渡过我十三岁的生日的时候,我又拿起了我手中的那把剑,那把原本是属于父亲的剑,我细细的端详着它,有时候觉得它就是我的父亲,我就会从剑的身上看到父亲的样子,然后父亲的样子又会在我眨间睛消失。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对我的父亲从来不曾忘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生活。
中级班的老师很严厉,动不动就惩罚人,许多同学都在不断的惩罚中变得呆滞起来。而在我的内心中却有一种强烈的摆脱反抗意识在里面,或许这就是叛逆吧。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用我手中的剑将杨一剑的人头给砍下来。但我有时候我又会产生另外一种心理,这种心理让我又学会了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