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微微弯下腰,在寒意面前,出声问了她一句,“脸红什么(第3 / 5页)
再不能把控未来的男人,也会有慌乱,有不折手段,有阴狠,有残忍。不再,只是,温柔。
房间里的摆设,没什么变化。霍子衿让寒意在床上坐了。
他很快拿着药箱过来,也坐在了寒意的旁边。
年少的时候,他打架归来,不让宅子里的佣人知道,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给自己上药。寒意偶尔到他房间来,看见他手臂上的血的时候,还会尖声大叫,然后怀里抱着的绒线布偶,还会发了疯一般地砸在他的身上。
那个时候,霍子衿身型已经抽出了少年的枝条,个子比寒意高出一截。寒意发疯打他,他就用力抱紧寒意。努力地安抚她,让她安静下来。
最初的几年,寒意是看见红色的东西,人就会崩溃,发疯的尖叫,大吵大闹。
她是看见自己的父亲从担架上抬下来,血肉模糊,血流一地。
她见不得红,见了红就发疯。
所以她被送到附楼里,独自一个人生活时,他在草坪上,瞧见了她,然后吩咐人,把她叫来了前屋吃饭。
那个时候,杨惠妍进入一家科研机构,正是最忙碌的时候,没有时间照看寒意,刚进入霍家,杨惠妍也没有多少能置喙的地方,寒意有病,把她安排到更僻静的附楼,是说得过去的。
可是自闭症,再和人群分隔开,怎么能完好呢?
霍子衿叫人把主楼的屋子收拾了出来,就在距离他房间不远的地方,让人安排了寒意住了进去。
要说那个时候,霍子衿就喜欢上了寒意,是不可能的。
那是第一次,霍子衿哄她,第一次用手抱她。
让她安静在床上睡下来,然后再一个人拿着医药箱子,给自己上药。
那后来,他身上再有些什么伤,他从不让她瞧见。
如今的寒意已经不怕红了。
所以,时间,真地就不知不觉在两人之间滑过去了。少年成长成冷毅的男人,面上蒙着一层纱,呈现给她最好的面容,她拒绝之后,蒙上面纱的男人,终于开始慢慢剥开面上的纱,把内里的一角,让她看。
那个在自己爸爸葬礼上,墓碑前,哭得像是被整个人世界抛弃了的女孩子,那个躺在墓里,因为他而失去性命的男人。
霍子衿在那一刻,确实更多的是一种愧疚。
愧疚变成爱的过程,太漫长。
细细数来,已经摸不出痕迹脉象了。
房间里,霍子衿弯下腰,在一个衣橱下面的格子里,拉出了一个医药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