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替罪小绵羊(第1 / 4页)
周乐陶双手被反绑着,嘴里塞着布条。
他如一头困兽,撞得头破血流,却还死死挣扎。
电脑里声音提示有新邮件,他漫不经心扫了一眼,思考了一下,给秘书打电话,订明天回A市的机票。
他呼出一口气,是得回去了。那么多事等他回去处理,而他猫在北京的宾馆里,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次日天蒙蒙亮,黎相宇就退了房,戴个帽子,将帽沿压得低低的,外套领子立起来,准备直奔机场。
蓦地,他停了脚步。
从十五楼望下去,灯火通明的城市,霓虹闪耀得明明灭灭。
黎相宇点燃烟,无意识地有一口没一口抽着,穿着睡衣懒懒靠在墙上。行尸走肉的生活,要过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如果当时,他翻山越岭去苍县找艾沫惜的时候,翻车死掉了,是不是比现在要好些?
至少不至于这么痛苦。
把心爱的女人变成妹妹。
不远处,几个男人将周乐陶拖进一部面包车。他看得很清楚,那是周乐陶。
洒了一地的豆浆油条。
他大惊,立时改变了方向,上了一辆出租车,让其紧跟面包车。他拿出手机给邢季风打电话,将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最后交待道:“暂时不要让沫沫知道这件事,我正跟着那辆车。”
面包车七拐八弯进了一个小胡同,停下。从车里出来几个男人,将周乐陶拖了下来。
让心爱的女人以为他移情别恋,以为他上了别的女人的床,以为他让别的女人怀了他黎相宇的孩子。
真他妈*的狗血桥段。他黎相宇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老天得这么下血本地惩罚他?
生不得,死不得。生不如死。
他必须随时遏制住自己打电话的冲动,随时遏制住自己到楼上找艾沫惜的冲动。
别离的那个夜晚,在电梯里的抵死缠绵,仿佛成了他生命里最后的绝唱。他夜夜睡觉前,都在脑海里重播那个画面,芬芳清甜的气息与要人命的绝望交织……在暗夜里,他痛苦地昵喃,像是被虫子咬噬着心灵,一点一点,直至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