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杀机三(第2 / 3页)
另一人摆摆手,沉声道:“备马,追”
不知先生敞着大肚皮,笑得菩萨般慈祥。
“不、不是……”陆浅葱张了张唇,笑道:“我愿意的”
江之鲤捏着马缰,身体朝后挪了挪,这才伸出朝她一只指节修长的手来。
陆浅葱仰首望着江之鲤,只见他逆着晨曦的阳光,嘴角微翘,白衣翻飞,腰间插着一管竹笛,别着一把乌鞘剑。微风袭来,扬起他后脑未束起的发丝,又轻轻落回他雪白的衣襟上。
他的眼眸黑而深邃,如同一汪深潭。陆浅葱情不自禁的眯了眯眼,不知是被阳光灼痛了眼,还是迷失在了他嘴角微微泛起的弧度……
小伙计点了点银两,哈腰笑道:“姑娘,您这钱不够买三匹马哪,至少要再加二两”
陆浅葱的兜里只剩下四钱银子了,实在凑不齐那么多,正窘迫着,江之鲤开口道:“两匹足以,要最好的。”
伙计立刻眉开眼笑,唱了声诺,便喜滋滋的拿着银子去马厩挑马去了。
陆浅葱一听到只要两匹马,顿时有些紧张,担心江之鲤和不知先生会舍弃她先跑了。
她与江之鲤相识不到两日,且又被他连着救了两次,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强制要求他们。虽然明知道理如此,但现今危机四伏,若自己真的被孤零零抛下,心里多少会有些难过……
她毫不迟疑的将手放在他的掌心,江之鲤立刻握住她柔软的素手,将她拉上马背。
那一刻时光仿佛被无限延长。
蓝天,白云,微风,她微微诧异的眸,飘扬的发丝,翻飞的衣袂,还有他唇边的浅笑和掌心粗粝的温度……一切的一切,哪怕多年后经历世事的变迁,岁月的洗礼,依然定格成了她生命中一道永不磨灭的剪影。
他的臂膀那么强健有力,轻轻一拉,她便跌入他的怀中。哪怕隔着几层秋衣,陆浅葱依旧能感觉得到江之鲤胸膛的温度,下一刻,江之鲤和不知一抖缰绳,带着她纵马跃出院门,在大街上疾驰而过,带起一阵鸡飞狗跳。
暗处的跟踪者们也顾不得隐藏自己了,纷纷拔腿就追,无奈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眼瞅着他们朝官道上跑去,一个跟踪者吃喘吁吁道:“怎么办,可否要禀告王爷?”
正胡思乱想着,伙计牵了两匹打着响鼻的马过来,一边整了整马背上破旧的皮鞍子,一边口若悬河的笑夸道:“客官您看这两匹如何?这可是我们整个马厩里最年轻耐跑的两匹啦,全镇这个价格再也没有第二家,还白送两个马鞍子”
江之鲤和不知先生一人一匹,翻身上了马背。
见陆浅葱久久站在原地未动,江之鲤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道:“怎么还不上来?”
陆浅葱一怔,惊喜又迟疑的看他。
江之鲤啧了一声,笑了笑:“莫非你想跟不知同乘一匹?他那泰山压顶般的重量,可是很危险啊,心疼心疼可怜的马儿吧况且我这般英俊潇洒,怎么看都是和我一起比较划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