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 / 3页)
宇文墨挥手,随着他的符文闪过,女鬼额头,双手手心各亮起了一道绿光,竟然抵抗住了他的画地为牢。
宇文墨神色一沉,脚下轻点,提剑转眼间就杀到了女鬼身后,女鬼仓促挥舞着脑后的手臂迎战,被他一剑斩了下去。
女子身后随着步伐微微摇曳的长发诡异的从脑后分开,一双惨白尖细的双手悄无声息的伸了出来,那细细的胳膊极长又柔软,从后探向了陈老板心脏的位置。
就在它五指一收尖锐的指甲要贯穿陈老板后背的时候,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击打在了手背上,白衣女子骤然转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利尖叫,双眸变得血红,恶狠狠的看向身后。
陈老板失了搀扶摔倒在地,这一摔反而清醒了些。抬头看时身侧的女子整张脸由额头开始,缓缓向下蔓延出血红色的脉络,她张开了嘴,一口利刃般寒光闪闪的尖牙,蛇信般的舌头示威的向前吐出了半尺,发出嘶嘶的声音。
“鬼,鬼啊……”
陈老板吓得连滚带爬,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只想离那女鬼远一些。他这一声惨叫反而吸引了女鬼的注意,女鬼长舌一分就向他卷来。
他回过神朝着她微笑:“没事,天机受蒙蔽,看不清。”
她失望的哦了一声。
细雨绵绵密密的下了一天都没停,雨中的西陵城夜晚,比平日里冷清了些。
白日里人来人往的长街上,只是偶尔有一两辆马车经过,路两旁的商铺已经闭门歇市,间隔很远才有一盏灯笼,挑挂在大门紧闭的廊檐下,在凄风冷雨中轻轻摇荡。
唯一热度不减的,唯有红坊了。
寒光一闪,女鬼的长舌被斩断,缠在陈老板身上的舌尖掉落在地,尤如不死之蛇一般跳动不停。陈老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又被那断舌的腥臭一熏,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女鬼长舌收不回去,耷拉在唇外滴滴答答往下滴着黑绿色的血,她血红的双眸警惕的盯着前方的黑暗。
一个一身青衣的男人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倒提着长剑,剑尖尤在往下滴答着黑绿色的血滴。女鬼眼里闪过暴虐的怒意,猛然张嘴向他吐出去一口黑绿色的毒雾。
宇文墨身后黑影一闪,那毒雾未能近他的身便消散了。
女鬼吐出了那口毒雾后转身想逃,她的脑后伸出了无数细长柔软的惨白手臂,如同蜘蛛一般攀附住廊檐,登高攀低如履平地。
和周边黑漆漆的情况截然不同,红坊的院墙下一溜排的挂着大肚鎏金红灯笼,门前停靠着成排的马车,洞开的大门内传出阵阵欢声笑语,一派浮华景象。
红坊里,陈老板喝多了酒水觉得下腹胀痛,脱离了脂粉的怀抱,匆匆忙忙去了后院方便。外面冷风一吹酒更上头,方才还有些清醒的神智也变得模糊。陈老板扶着墙使劲摇了摇头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视野所及,摇摇晃晃朦朦胧胧。
身旁一双柔软白皙的双手扶住了他,陈老板扭头,身旁不知何时来了一名白衣女子。和屋子里那些花红柳绿的姑娘们不同,她一袭素白的衣裳,披散着一头黝黑的长发,迎着他的目光她微微一笑,艳丽的红唇一弯,说不出的娇媚。
这是什么时候新来的姑娘?陈老板看得心热,伸手搂住了白衣女子的肩头,凑过去在她颈间嗅了嗅,一脸迷醉,“好香。你叫什么名字?这么可人疼,今儿个晚上爷疼你啊?”
白衣女子不语,搀扶着他往前走,这不知是哪一条路,浓重的黑暗从两侧渐渐升起,越走,红坊里那些灯火和声浪仿佛都被遗弃在了极远的地方,陈老板却一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