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 / 3页)
此时的苏优图看上去样貌似乎变化不大,然而身形更加挺拔,原本略显稚嫩的肩膀已经有了男人才有的厚重和宽度。现在的他,无论是谁看见,都不会再把他当成一个孩子,而是一个成年的男人。
仿佛一夕之间,岁月在他身上流逝了十数年。
吃完了早餐,他下楼悠闲的在长街上溜达了一圈,又回到了客栈二楼的长廊上落座,懒洋洋的晒着冬日的暖阳,注视着前方的正阳门。
他摸了摸她的头顶:“我已去书给崇德大师,将医馆托付给了大业寺。”
她点了点头,有些期盼的四周张望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异像,略微有些失望。
昨夜从书院回来之后,她便放出了寻找师兄的符鸽,只要他还活着,就必定能收到符鸽。她在等他的消息。
宇文默看穿了她小小的心思,却并不点破,吩咐金老头收拾车马,准备南下。
水井胡同的院子临走前虽然经过了处理,要查到他们曾经在那里居住并不难。如今是多事之秋,暂且离开避一避也好。
念慈欲言又止,犹豫片刻,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外面,走到青央身旁压低了声音开口:“听说萧辛帝今日一早宣了太医院院判进宫。”
青央也略略有些诧异:“此事属实?”
念慈点了点头,又道:“我有些担忧,你昨日刚进宫,今日萧辛帝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你那预测……会不会招来什么灾祸?”
青央不语,抬头看着前方的佛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方才对着念慈笑了笑:“姑姑放心,我自有分寸。”
客栈的门被推开,夏满欢呼着冲进了雪地里,在厚厚的积雪中滚了两滚,头发和毛领上都沾染上了洁白的雪花,她大呼小叫着捧起一捧雪猛地扔到了天上,又大笑着躲开。
何况他因为动用山河盘遭到反噬,身体一直没有康复。如今既然要出门,便干脆去一趟中原腹地,去寻些替自己疗伤,和镇压夏满身体异状的药草。
一直到出发,夏满都没有收到苏优图的回信,越发的有些闷闷不乐。宇文默只是安抚的揉了揉她的头顶,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苏优图没有走远,此刻就在京城。
夏满的符鸽他早就收到了,指尖符火一闪,那符鸽就化为了灰烬。
此刻的他坐在京城一家客栈的二楼,正在慢条斯理的吃着小笼包做早餐。从这里越过殿前广场,能看见皇宫的大门正阳门。
宇文默站在长廊上看着这一幕,夏满扭头看着他,大声问道:“先生,玳瑁什么时候能陪我?我想和她打雪仗了。”
他回想起上一场大雪她和玳瑁在家打雪仗,差点把院子拆了的事情,不由得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走下台阶牵起她的手:“走罢。”
她抬头好奇的看着他:“我们去哪儿?”
他说:“南下,我要去寻些药草。”
她道:“那医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