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投名状(第1 / 4页)
卢晓麟瞥了他一眼,“嗯。”
“人都撤走了?”
“是。”
“很好,那以后保护我和太子殿下的重责大任就交给你了。”
“奴婢必定全力以赴。”
朝堂中一片肃穆。
有关殷家胁迫考生的奏折被甩在殷正月面前,他面本改色地一本一本拾起,略微翻看里面的内容,眼底有讶色划过。
他沉声道:“臣不知竟有此等恶事发生,若确为我殷家人所为,臣绝不姑息养奸,一切听凭圣上发落。”
耳边立刻传来旁人的冷笑,“殷少傅一句毫不知情就想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殷正月恍若未闻,眼神正直地注视风昶卿。风昶卿偏头看向翁南北,所有人跟着看过去,其中包含了各种意味不明。翁南北头皮发麻,不过一切隐藏在他重重褶皱的面皮下,一双浑浊的老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此刻,原月、柳诗和彦儿立在一个光秃秃的矮坡上,放眼望去是一片高低坐落的茅草屋。距离他们不远处数十个男子正围在一块奋笔疾书。
原月接过柳诗递过来的猪血,兴冲冲地跑到人群中间,大喊道:“血来了,都来蘸着写。”
大部分人都无视她,只有林友之过来给她友情捧场,却也是不情不愿的样子,“一定要这样吗?很丢人。”
“这可是攸关你们前途的大事,怎么能在意丢人这种小事?”她一边反问一边铺开一张纸。随手抓起一根毛笔,蘸了猪血就开始奋笔疾书,不一会儿一大张声情并茂的血书就新鲜出炉了。简直字字刻骨、行行血泪,林友之瞄了一眼立刻拍案叫绝,“这是你家公子的授意?”
“此乃部分举人的证词。”翁南北眼神示意一旁的小太监地上厚厚一沓纸。
众人皆惊,这么大的数量,无论是有这么多考生,还是有限的考生写了这么多,都能从中感受到考生的愤懑。
而且没看错的话,还有几张的字是红色的。
殷正月的头顶渗出冷汗。
在如此紧张的时刻,也有不少人处于事不关己地看好戏中。就比如温倾,他不着痕迹地用手肘戳了戳卢晓麟,低声问:“原大人的风寒还没好吗?好几日不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