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第3 / 3页)
聂止疏点了点头:“主人放心。”
容禛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晦暗,铅云低垂,萧瑟的北风刮过屋顶,传来凄厉的尖啸声,满是都是风雨欲来的感觉。
“去去去……”宋之意被容禛一看顿时就怂了,想了想又道,“不对啊,就算有阴谋,和你有什么关系?”
容禛已经没理他了,转而问聂止疏:“北疆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聂止疏停止擦拭弓箭,回答道:“苏将军说北疆一切平静,据探子回报,大单于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最迟明年,羯人皇廷就会大乱,若是我们能够趁此机会灭掉羯人皇族,至少能够换来北疆几十年的安宁。”
容禛没有说话,自从两年前他卸甲回京,将虎符交给永宁帝,永宁帝对待他的态度就有些暧昧,若说不信任,这次江南这么大的事情都肯交给他,若说信任,却偏偏不还军权也不放他回北疆。
宋之意也想到了这一茬,眉目间狠色一闪而过:“若是陛下一直扣着虎符不放你回北疆,就叫苏岱放了羯人入关,待到城池被破,看他还敢不放你回去!”
宋之意顿时颓下来:“查了,小少爷好像的确认识那位简统领,但具体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现在还没办法查出来。”
容禛垂眸沉思。
宋之意啧啧两声:“我看你的意思,也没打算找他去查案子,那干嘛这么关心他?”见容禛没回答,又用扇子敲了敲手心,“不过说起来,这位小少爷长得还蛮可爱的,白白净净,眼睛也很漂亮……”
“让你去查他,不是让你对他品头论足的。”容禛不悦地打断他。
“哟哟哟,您这是上心了?”宋之意惊喜地凑过来,“我当您老人家这么多年不娶王妃是大业未成何以为家,原来是因为没碰上合适的人?”
“住口!”容禛面色一沉,“为了一己之私害得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宋之意犹自不忿:“我就是看不惯,我们在北疆拼死拼活,他们在燕京纸醉金迷,还防备你功高盖主,就该让他们尝尝兵临城下的滋味……”
“宋之意!”
宋之意别过脸不说话。
容禛皱了皱眉,又问聂止疏:“让苏岱不要放松警惕,紧密关注羯人皇廷的一举一动,这几年羯人太过安静了,反倒让我有些不安。”
容禛看死人一样的看他:“你这满嘴胡言乱语的本事,如果不当密探头子了,去当个媒婆应该也不会饿死。”
宋之意顿时就蔫了。
“你查消息的时候不带脑子吗?一个是国公府备受宠爱的幺子,一个是声名狼藉的外室子,他们两个究竟是怎么认识的?这里头就没什么阴谋?”
宋之意被他问一句头就低一分,忍不住嘀咕:“我要查的事情多了去了,哪有功夫去查这个?”
“你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