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摘星逐月(第2 / 3页)
“别再靠近我。”项云中突然睁开眼,目露利刃的说。
梁晅受够了他的推拒,两个世界的落差让他忘记初衷忍不住翻在项云中身上,他骑着对方,双腿夹着项云中的腰部,满目委屈的问:“明明知道有捷径走,你为什么要弃之不用,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夜色幽暗中,项云中晦涩不明的看着邬衍,他听着自己一字一句,不起波澜的问:“你为什么想和我双修?”
“因为我是你的鼎炉。”邬衍垂下的发丝又黑又软,搭在项云中的眼上、脸上,他身上常年带着的松香味弥漫在两人之间,暗香浮动,梁晅听着自己语气诱惑的说:“我也想修真,我们互助,有什么不好?”
项云中冷笑一声,“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说完,他动作生猛地将邬衍摔在一边,五指用力掐住他的脖子,气得满面涨红,厉声恐吓对方:“双修要求你情我愿,我不愿意,你也不要痴心妄想。”邬衍并不像他所想那样,项云中有些失望,但是邬衍本该是哪样呢?。
项云中脸色一变,浑身僵硬的推开邬衍:“滚。”
邬衍瘦弱的身躯紧紧的环住项云中,他也冷的浑身发颤,连话语都磕巴,却依旧坚定不移的搂住项云中:“我是你的鼎炉啊。”
项云中二话不说站了起来,他抓着邬衍的胳膊,用拽的方式将他拖到床上,将他塞进棉被说到:“闭嘴。”
“那你睡我身侧吧,我只需要占一个很小的位置。”项云中看着邬衍的双眸,里面的东西太过简单,项云中迅速领会了他的意思,他真的只想让他缓和一点,这个认知让他忍不住心头一松。师傅告知他邬衍会成为鼎炉那一天起,他便没正眼瞧过对方,并不是看不起,而是觉得“鼎炉”这种存在很奇怪。
一个人怎么会成为别人的鼎炉呢,他应该有自我意识,自我存在,为什么要作为别人的附庸物?项云中沉默的躺在邬衍身边,两人之间隔了岂止一碗水的距离。床上软和多了,还有邬衍偷偷为他盖上的棉被,项云中佯装不知,闭上了眼睛。
梁晅惊呼一声,脑子里拼命呼喊着程老,可惜没人应。
作死啊!
“放、放开我,我、我知道了……”梁晅气息不稳的说到。
梁晅被松开之后,仍然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被项云中亲手送去见程老了。我的羊羔许铮呢,项云中你还我,梁晅瘫在床上委屈的半死。
二十四楼飞阁流鸢,玉宇琼楼,薄天之地,举头便可摘星逐月,项云中想到楼主门下大师兄,姿态飞扬,眉目清俊的玉瑞衡。这是他第一次遇上这么好看的人,他白衣胜雪,将弟子服穿出了天人之姿,他温润如玉谦和有礼,从不恃才傲物。楼中不乏家世不凡,出身高贵的弟子,他却对所有师弟妹一视同仁,包括他这个被半路捡来无父无母的凡人。
玉瑞衡在他心中的地位仅次于师傅,不过大师兄身边已有常年相伴鼎炉,自己可不能更一步接近他……思及此,项云中忍不住神色黯然。
为什么会有鼎炉这种东西……
项云中想到崖边流觞亭,玉瑞衡为自己斟一杯薄酒,亭外是鹅毛大雪飘飞,古松横斜,亭内气氛和煦温暖如春。项云中满腔都是一碰既触的脆弱,梁晅躺在项云中身后,看着他头顶黯淡无光的黄条,不知他脑子在想什么。便伸出双手搂着项云中,对方好像陷入了似眠似睡的混沌中,只是微微挣扎一下,便由他去了。
梁晅看他不动了,忍不住再贴近一些,他被项云中粗暴的塞进被子里,依然不着片缕。他丹田充盈灵气,可惜修为全散的项云中感受不到。梁晅身体如同一团热火,紧紧的贴拢了冰冷的项云中。或许现在就可以双修?然后修啊修啊项云中扶摇直上,早日到达白金条,自己也好摆脱鼎炉的身份,梁晅做着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