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最后一案(四)(第2 / 4页)
夏竹微微颔首:“我明白,”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却又带着难以自抑的悲伤:“我以为我可以顶住。”
“你那不叫顶住,我们有责任保护你,”盛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最近很喜欢这个动作:“我们是一家人。”
邹霂远理解这种感受,然而此时此刻所有言语都显得无比苍白。
良久,他看向夏竹:“我建议你暂时回去休息一下。”
夏竹怔住了。
盛元不太赞同地看向邹霂远:“队长,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夏竹现在很适合休息几天,不要太勉强。”邹霂远看向夏竹:“当然,我尊重你的意见。”
不是听不懂弦外之音,却还是觉得隐约的痛楚,夏竹闭了闭眼,蹙紧眉头。
“别想太多了。”盛元轻轻拍了拍夏竹的肩膀,试图宽慰她:“不管怎么说,你要相信这件事另有蹊跷。”
“盛元前辈,”夏竹的声音有点飘:“对不起。”
后面三个字却是彻彻底底地落下了。
盛元怔了怔:“如果收到信息的是我,我也一定会让霂远带队过来查。”
夏竹的目光慢慢垂下去,她安静的时候整个人都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有点可怜。
然而她终究还是点头了:“我明白了,很抱歉队长。”
她没有象征性地交出她的警徽,他们太过熟稔,根本不需要这些虚伪的表达。然而夏竹知道,她很难过,那种痛彻心扉的难过,几乎席卷了她整个内心,让她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
回去的路上,盛元送了她一段:“队长只是在做做样子,你现在的情境很危险。”
这一次几乎是彻底针对夏竹而来,所有的流言蜚语都将指向她。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邹霂远蹙紧眉头:“席栢是如何知道你和林远柒之间的暗号的?”
其实已经不必要问下去了。
其实已经无比分明了。
夏竹摇摇头,忍住眼底的痛楚:“我不认为是林远柒出卖了我们,他的性格不会做出卖人的事情。”
她试图去分析,这才发觉学习犯罪心理学的自己只会用分析犯人的方式来分析人们的心理,而这么久以来,她从来不想用这样残忍的手法去分析哪怕林远柒的一丁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