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第2 / 3页)
该隐皱了皱眉头,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我弄错了?不会呀?刚才明明感觉到的。算了,不管了。”
他停止嘟囔,向我伸出手来,道:“二位是从上层来的吧,都怪我失察,没能好好招待,竟让二位目睹这等谋杀惨案。等会儿不如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带二位参观一番,如何?”
我摇了摇头,说:“你搞错了,我们一直住在下层,刚才因人手不足,临时被拉来做苦力。”
该隐笑道:“你们戒心不要这么重嘛,我绝无恶意。即使你俩想要逃走,或者是造反,我也绝不会对你们动一根手指。只不过我这人比较好事,巴不得这边多些乱子,也好给我解闷。”
他指了指我制服,说道:“你们制服僵硬整洁,显然穿上没有多久,毫无劳作痕迹,手套上也没半点磨损,体型更不像干粗活之人……如果我没猜错,你俩是刚刚混入垃圾之中,随着电梯来到这垃圾场的,是也不是?”
该隐见众人表情,“哈哈”一笑,道:“Gotcha!Just Kidding.”
沃尔森满头大汗,陪笑道:“该隐先生果然……幽默,只是不知需要怎样调查现场?”
该隐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现场你们自己去调查吧!我要随机找些证人问问,你们不要跟来,自个儿去玩自己的。”
众军官见他这副惫懒模样,均摇了摇头,各自散去,拍照的拍照,录像的录像。
该隐东晃西晃,找了些清洁工问询,我与爱丝缇雅无所事事,静坐一旁,准备等军队调查结束,混入清洁工之中离开。
我听他剖析如此明白,也暗自敬佩,心道:“他早就看出来了,但并没有通知他人,应该没有敌意。”于是伸出拇指,赞道:“你说对了,该隐先生,我们的确是来自上层,不过我们只是想来见一位朋友,还请你网开一面。”
该隐再次向我伸出手来,说道:“我说过啦,我一切行事都是为了解闷,还巴不得你们惹出些事端呢。”
这次我不再拒绝,摘下手套,握住了他的手,谁知该隐脸色陡然一变,结结巴巴地说道:“莫非……莫非……你……你是……萧……萧风?”
我还未回答,他突然一把将我抱住,大声哭嚎道:“萧兄啊萧兄,你我兄弟几年不见,没想到你居然连我都装作不认,当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该隐兜了一圈,忽然来到我俩身旁,一屁股坐下,低声道:“你俩……有一位是灾厄吧?”
我头皮一麻,装出痴傻模样,反问道:“什么是……灾厄?”
该隐咧嘴一笑,指了指爱丝缇雅,说道:“别藏啦,这位小姐有灾厄的气息,我隔着老远便闻了出来,我干猎灾者这一行十几年了,你们瞒不过我。”
爱丝缇雅睁大妙目,瞪着他说道:“你这疯子,说什么胡话?”
我见爱丝缇雅说话时天真烂漫,知道冰霜已经离去,稍稍放下心来,但听该隐自称猎灾者,又不由暗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