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也不知是谁造谣造得那么响(第2 / 3页)
“贾侄是玩蛐蛐儿的专业人士,这个季节出现大蛐蛐儿,还带着小跑的魂,你觉得邪不邪乎?”马跑跑反问。
“刚开始听说你家出现一只大蛐蛐儿,我不信,路上碰见马三叔我还求证了的。可是马三叔为一只蛐蛐儿和一对母子打架的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不由得让人不信!”
“贾侄是个年轻人,你也信这种谣言?俗话说带钱带折,传话传长,也不知是谁造谣造得那么响!”牛幺婶做出对造谣之人恨得牙痒痒的样子。
“呵,太神了!我怎么可能相信呢。”贾宰相见瞧不出马家有蛐蛐儿的异样,又不便到其他房间去探寻,只得闲聊几句,悻悻地起身告辞。
傍晚,金砣砣带着钱堆堆跑过来,抱住他们的幺爷马跑跑的大腿要蛐蛐儿玩。
蒙达向贾宰相扑咬,马跑跑几乎喝止不住。
马跑跑和牛幺婶特别惊讶,贾宰相虽然是乡邻,长到三十好几,记不起什么时候登临过他们家的门。
这小子一年四季大部份时间在外面漂荡,一般只有一种情况能将他留在家中,那就是囊中羞涩,在外面混不转了。
也难怪蒙达不愿意听主人的喝止,贾宰相一副屌二郎当相,它认定他不是个好人,若非主人竭力制止,它铁定在贾宰相腿上留下一口鲜血淋淋的印记。
一个玩蟋蟀的专业玩家登门,抱的是什么目的,马跑跑两口子自然清楚。
“幺爷,我婆说的你家有蛐蛐儿!”金砣砣直言。
“我要玩蛐蛐儿我要玩蛐蛐儿!”钱堆堆不住嚷嚷。
金砣砣是马大哥的女儿马一美的儿子,七八岁,由于他家距离他外爷家很近,经常在这边玩。
“小兄弟也真是,”贾宰相瞧一眼马小跑的躯体说,“不能喝就少喝两杯嘛,把自己醉得人事不醒,成天躺在床上,可苦了你爸和你妈!”
贾宰相嘴里说话,眼睛却在卧室四处乱瞟,然后又踱回饭厅四处打望。
马跑跑陪着他,牛幺婶又是端凳又是泡茶,虽然是个不务正业的乡邻登门,也不论人家真正抱的是什么目的,待客的礼节还是要做的。
“小跑从小就调皮非凡,又患饿痨病,或许是命中注定有这一场劫难。”牛幺婶伤感地回答。
“当真有一只带着小兄弟魂儿的蛐蛐儿在你家出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