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 佳城迷雾(第1 / 4页)
但那天,与雾混在一起,看不出哪是天,哪是雾,没有明显的界定。只能是抬头仰望高处,就以为那就是天,平视和俯瞰,就是凡尘和大地。
那雾,漂浮着,迷蒙着,如笼着的梦,看不透它。
很想抓住它,把它揽在怀里,弄在手里把玩,但你却抓不住它,即使是狠狠地大把大把地抓它,也许是好大一缕入掌,然后,把手攥紧,却是手指与手掌的撞击,没有一丝一毫的雾在手更不要说入怀了。
雾,它就这样的撩拨你,挑逗你,勾引你,玩弄你,你却对它没有丝毫的办法,被它戏弄着,你对它,爱,爱不得;恨,又恨不起来。
向前看,远方一片迷茫,天地之间,一片灰白色。
佳城迷雾
(月26日星期六)
十月的二十、二十一、二十二日,这三天,佳城都有雾。
早晨起来,信步走到北屋的窗前,向外面望去,就见到雾气绰绰的,那天色还只是有些曦光,而让雾这么一迷茫,对面的楼房就不清晰可辨了。
六点钟的时候,我背上了背兜,照例去佳纺市场。
近处,楼房时隐时现,即使是看到了楼房,也看不到它的整体,看到的只是它的一角,或是拦腰的一段,一块儿,像是漂浮在江河中的一块一块不规则的礁石,横七竖八的。
那迷茫的一片,不似蔚蓝的大海平铺在大地上,而是像浑浊不清的黄河,侧立在苍穹之下。
还有那高高大大的树木,也看不到它们的整体,只看到它们的一枝一丫,那一枝一丫,就像是坐标系里的坐标点和坐标线。
那一枝一丫的树木,仿佛置身于灰白色幕布上的图案,半悬在空中,没有依托,却能兀立不滑落。
我走在雾里,雾也紧紧地缠绕着我,仿佛置身于桎梏中。
望着前方及左右,都是雾气笼罩。
那雾,不是纯然的如牛乳一般,而是迷迷蒙蒙的。
说它是白色,不似雪如乳;说它是灰色,又不暗淡如灰。
天空,也不是湛蓝的,也是灰蒙蒙的,阴沉沉的,往日的湛蓝瓦亮也不知道躲藏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