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花颜(第1 / 2页)
蓝衣锦袍之人余怒未消,没好气地道:“若是现在赶去见她最后一面还来得及,如不是血蝶固执,我岂会来你世子府讨没趣。”
南宫懿身子一僵,面如死灰,似乎不相信,断断续续说着,“血蝶的医术不是很精湛么,怎么会,怎么会……”
蓝衣锦袍之人近前一步,拽着南宫懿的衣领,咬牙切齿道:“南宫懿,你若无心,便不要去招惹血蝶,我很早就说过这话,为什么你就不听呢?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念在血蝶的一片痴心,你去见她最后一面,如果你不愿意,我一剑结果了你。”
南宫懿自愿跟着蓝衣锦袍男子走,孟嫣然尾随,却被那人的寒剑逼退三丈,她边哭边跑至晋王府,敲开王府大门,南宫烨得知此事,二话不说便上马,要去追赶他们。
左思思一把扯住他的缰绳,大声道:“等等我。”扔下一句话,便骑上一直圈养在府中的踏雪,孟嫣然也想去,可考虑到她弱不禁风,又不会武功,嘱咐她在皇城等他们的消息,想来重生君子是不会过分为难世子的,毕竟血蝶的命更重要。
古人说割袍断义,而他们是割发断情。那无边的风,吹进心底,徒惹伤心往事。当一切都成过去时,有谁走出了那困扰人心的梦境。
指尖时光流逝,一瞬似一世那般漫长。
剑没入骨地惊悚声,待南宫懿抬眼看时,血蝶已倒入他胸怀,热血汩汩而出,黏稠的血液莫名地让人憎恨。她背后擦着一把青光剑,剑气如霜,执剑之人正是神秘的重生君子,重生君子似乎吓了一跳,血蝶薄如蝉翼的身子,那噬血眸子顿时变得疯狂,重生君子掠了过来,闪电般地抱走了身受重伤的血蝶,急步流星地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南宫懿手上顿生凉意,血蝶,他终究是欠着她的。
南宫懿说完,便陷入迷茫状态,许是血蝶的真情使这位世子,模糊了他们的感情。
南宫烨和左思思骑着骏马一路飞驰,眼中渐渐现出一辆大马车,很招摇的在大道里走着,不愧是重生君子,即使是赶路,也要搞得去赴宴一般,连马车都精致无比。
南宫懿和重生君子面对面而坐,坐着车中的两人听着达达的马蹄声,知是有人来追,重生君子嘴角挂起一抹微笑,用手支起窗格子,头钻了出来,朝南宫烨冷冷说道:“晋王没让在下失望,倒是赶上了。”
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几日后,世子被请出了世子府,那夜,一个蓝衣锦袍之人翻墙而入,踩碎了一地月华,沉稳有微乱地脚步声,离南宫懿的书房越来越近,那蓝衣锦袍之人几乎是一路打至书房的,动静搞得非常大,阖府上下都被惊醒了。
在书房陪伴南宫懿的孟嫣然听见了打斗声,急忙为南宫懿披上外袍,自己抢先跑出书房看个究竟,刚走出书房门口,一把明亮亮的长剑便架在了她的脖颈上,她连连后退,踉跄着跌进书房,蓝衣锦袍之人用剑逼着孟嫣然说出南宫懿在何处。
南宫懿从容地从珠帘后推着轮椅,来至他跟前,南宫懿淡定,“该说你什么好呢?简直胆大包天,连皇城都敢闯了,今日独自一人闯了世子府,明日又是哪家?”
蓝衣锦袍之人冷哼一声,厉声道:“你倒是悠游自在,月下美人相伴,着实风流逍遥。你可知血蝶为你受了多大的苦,她如今危在旦夕。”
南宫懿抢断他的话:“你说血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