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水月镜花(第2 / 3页)
“你在鬼想些什么?”祭月再次将长剑对着他的胸前,若不是他体内真气护体,剑锋早已没入他的胸膛。
“你当真想杀我?”叶长殊张开手指,握着长剑剑,手心逸散出浓郁的蓝气,声音异常轻柔,“如此看来,我可得好好盘算,怎么将你留下来当压寨夫人?”
失败,一次足矣。五年前,他败给司命,差点赔上性命,不过上天总是公平的,教他遇上了她,也让他明白司命想要的是什么。司命虽然喜欢祭月,却是抵不过奢望和野心,所以一步一步将祭月推离身边。
“霸王硬上弓?这可是姑娘我的拿手好戏,你太嫩了些。”祭月挑唇,被钳住的长剑像波光一般漪动,剑光似水无痕却又锐不可当,剑气透过真气屏障生生划破他修长白皙的手心,波光一转,瞬间脱困而出。
“水月镜花?”叶长殊凝望着渗血的伤口,眼中漫起丝丝妒意,“你……司命对你还真用心?”
“我若知道你是堕伽蓝的尊主,那会子,我会杀了你!”许是强烈的阴冷气势逼人,祭月漾着冷冽的笑意,手上长剑愣是将他逼停在三尺之外,锋利抬眸,却又心有不忍。
叶长殊微微一顿,却在下一瞬间笑出泪花,“这可不成。杀了我,你岂不是要守寡了!”
祭月眉毛挑了挑,长剑感应主人杀意,周身潋滟光华,亟待杀戮洗礼。
叶长殊退后一步,绕过剑光,甩袖撤去烛光阵,淡然的坐在祭月对面的长凳上,悠然自若的端起杯子,斟满血红的酒,“这可是北疆佳酿血冰红提子酒,入口细腻,质地甚好。不妨尝尝。”
祭月斜睨着他,并不伸手去接酒杯,脸上瞬息万变,难以捉摸。
水月镜花,他家族不外传的绝顶功夫,只可惜流传百年,叶氏子孙中竟无人能够练成。没想到时至今日,他竟会在祭月的手上见识到自家秘笈的威力。
“尊上待我如何,不劳尊驾费心。”祭月扬起惬意的笑,拈起手指轻弹长剑,“这把剑可是司命常用佩剑,自然锐不可当。不过他觉得把剑送给我很不放心,老是担心我丢了这把剑的威名,所以在剑上粹上鸠夜散……”
叶长殊无趣的将酒杯放在她面前,自顾自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海柳雕成的烟杆,极为享受的抽了一口烟,吞云吐雾。他握着烟杆的手甚白,温润如玉。
“你究竟想做什么?”祭月眯眼瞧着他,白发蓝衣,风姿卓绝,当真琢磨不透他究竟是人是妖,抑或和司命一样,都是从外太空乱入的怪胎?不过她始终觉得,他筹谋的何止这天下,他要的……除了司命的性命,怕是没什么能看在眼里了吧。
叶长殊很是认真的端着烟杆朝着桌角敲了敲,漫不经心,“如果我说,我要的只有你的话,你信或不信?”
“自然不信。”祭月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他这样的人物,岂是儿女私情能够左右的?更何况,他们除了一饭之恩,从来就没有任何关系,如此告白当真好笑。
“有没有人说过,你当得上天底下最为冷血的人。这么直白的拒绝,真真令人伤心。”叶长殊捏着鼻梁,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天下太大,他所求不多,不过是报仇而已。司命为了南疆小国&8226;阴国的司南羽,不惜勾结犬戎,血洗阴国,不论男女老少,全部屠杀,一夜之间,阴国国亡族灭。彼时他随恩师上山学艺,不在宫中,方能逃过一劫。此仇不报,天地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