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给你一个吻(第2 / 3页)
Rider等待了半分钟,确定无事后对着箱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也不多说什么了,驾驶着战车朝着远处跑去,电光的声响与车轮滚动的声音越行越远,直至淹没于深沉的夜幕之中。
箱叹了一声,今天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有点疲惫的她抓了抓后脑勺,朝着saber走去,说:“你啊,可极坏韦伯了,下次动手注意一下场地。”
“我也不想,archer太过难缠。”saber收回圣剑,摇头说道:“每次被缠上都会如此,性格狂妄暴戾的他并不会太过在意人命。”
“人命么……这次人类倒是被殃及到了啊。”箱暗指因毒雾而死去的无辜人类,说:“也不知assassin现在如何,希望有其他servant乘乱将其杀害了吧。韦伯近段时间都在忙活于此事,刚刚匆忙离开想也是这个原因。”
箱感受到了archer很是熟稔的挑逗,柔软的舌尖一下又一下的舔着她的牙龈与口腔,惹起阵阵痒意,她瞪大了一下眼,心里‘呃’了一声,也就由着archer胡闹了起来,主动缠上了男人的舌头。深吻有时候比*更让身体难耐,嗅觉触觉与听觉同时刺激着大脑神经,耳边随着动作濡湿的声响仿佛在脑中回荡着,鼻尖能嗅到的只有对方的吐出的气息,双唇发麻发烫,嘴角被沾湿了些许,不得不说archer还挺享受这个有点气人意味的吻。
血红的竖瞳满意地微微眯起,像是巨龙般浮现过危险的笑意。搂住箱手感甚好的腰线的手缓缓往下移动,当指腹蹭过衣摆处露出的一缕肌肤时,那柔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指尖反复蹭了几下,继续往下,男人比女人大上许多的手毫不犹豫地张开了五指,刚好拖住了裹着长裤的挺翘臀部。
虽然长得像是冷血孤傲的龙,可手心却传来阵阵烫人的温度,手指很不安分,一会儿来回揉捏起结实且富有弹性的臀肉一会儿用中指与无名指细细勾勒起那条完美的微笑线。
箱闷笑了一声,抬手拍开了自己屁股上很不老实的手,archer也挺有风度,收回手时咬了咬箱的下唇为这个长吻做了个结尾。可他并未放开箱,反倒是勾起箱的下巴,在她的侧脸上落了一个很是礼貌的轻吻,用着满是暗示的声音说道:“不错。”
[不错。]
丝毫不遮掩的直爽回复让archer觉得不错也惊到了saber,saber下意识地想上前一步将箱拉到自己身后,可当他踏出一步时却收紧了手,将这念头忍了下来。
“呵。”一直都很闲的archer挑了挑眉,略带讽意地说:“比起saber之前那位行龌蹉之事的master,你倒是有趣多了,竟能抵挡下我的王律键,作为一个人类,却是不错。”
“唔,谢谢夸奖。”箱撅了撅嘴,她可不是人,但这话就没必要跟archer说了。悬在空中未离去的rider就是怕这喜怒无常的archer突然之间开大招,若是这样已成长许多的埃尔梅罗二世能够及时让他展开固有结界,多少能保下可怜的潘朵拉城。但此想法是最糟糕的想法,否则箱也没必要跳下来跟archer对话,箱看着arhcer脸上的红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歉意地说道:“抱歉,当时实在不知如何制止你们,只能从……你脸上碾过去了。啊,这么近距离一看的确可惜了,被召唤出的英灵倒是个个都长得不赖啊。”
娇嫩性感游走于犯罪边缘的小少女assassin,满身狂气笑时会露出尖锐犬牙的蓝发lancer,还有自己的saber……莫非容貌也是圣杯选择英灵的条件之一么……?这个好笑的想法出现在了箱的心中,随着她不自觉的轻笑气氛变得轻松了起来,这可很是奇怪啊,要知道箱的笑意之中还带着些看到好戏的意味。
“啊哈哈哈哈,多谢夸奖啊箱丫头!”rider先出了声,却一点都让人厌恶不起来,埃尔梅罗二世则有气无力的白了rider一眼,rider并不在意,对着archer说道:“金皮卡呦,你看看四周被你毁得一塌糊涂了,你还想用上次那招来对付saber么?这可不行啊,这座城市还是有许多活人的,你那招数实在太霸道了。”
也没错,这句话便是用来刺激脸色很是不好的saber,那位曾面上无太多笑容的saber此时满脸纠结的模样让archer的坏心得到了很好的娱乐。Saber也许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神情有多丰富多彩,archer却看在了眼里,深觉怀中的女人有点本事。
箱笑了一声,推开了archer往后退了几步,摇头说道:“你真是一位不能让占便宜的男人,一不小心就差点被你摸了个遍。这可不是好习惯,现在的女性很强悍的,若我不是对你有点歉意早就给你结实的肚子来上一拳了。”箱‘嘿’了一声,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湿意,骂道:“小混蛋,要发情的话去酒店,应召女郎很多的。”
“战斗与女人本就是前后相衬的存在,坦承自己的欲、望才是正确的选择。”archer并不在意箱的辱骂,反倒是觉得这声‘小混蛋’从被自己吻肿的唇里说出来时特别动人,勾的他心痒难耐,声音都不禁沙哑了些许,说:“不过,这个吻倒是让我感觉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saber的master呦,你的魔力与我的master有许多相似处,特别是你与她都不属人类的魔力。”archer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箱听后挑高了眉,没有说什么,笑着耸了耸肩,一副被得知也无所谓的样子,archer笑了一声,抬高了下巴,笑得很是恶劣,对着saber说道:“saber呦,今晚你的死期因你master美味的吻而得到我的默许,下次你我相见时必定得分出个胜负。”
“下次必定将你的头颅斩下。”saber那双透彻的碧色双眸此时如平静的深海般寂静深邃,似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看着有些令人背脊骨发凉。
“呵。”archer轻蔑地笑了一声,逐渐化为点点金光,消失于众人的眼前。
“呼,这还真是意外的相聚,败于我手下的rider呦。今次你又参战了么,唔,身边的那位应是我曾放过的那位棕兔吧。”被打断了战斗的archer已经消了一半的怒火,反过来用言语刺伤起了碍事者们,说:“saber,可笑的亚瑟王呦,你莫非也是为了自己那个愚蠢的愿望而再次参战么,除了能够对战之外毫无趣味的家伙。”
Saber紧皱眉头,若非箱背在身后的手示意他不要行动,此时此刻的他可能张口便反驳了回去。在战车上被称为棕兔的三十岁大男人更是满腔怒火,又不能骂回去,只能磨了磨牙给自己点了跟烟,干脆背过脸不去看archer。
“嘛嘛,好不容易放松下的气氛怎么又紧张了起来,别耗费我的力气啊。”箱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说道:“这样吧,若你还生气的话我便给你侧脸一个吻,当做对我们粗鲁的打断方式的歉意。”箱笑得不带一丝杂念,眼神真诚极了,语音一落她便迈开脚步走近archer,皮跟每下踏在水泥地上的声响都如在耳边般响在了saber耳中,震得耳膜发疼,心中发闷。
Saber神情很是不满却又碍于箱的指使什么都不能做,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他亲眼看着自己的master上前抬起手贴在了archer的脸侧,archer并非不解风情的男人,尝过百花的王者很是自然的配合着箱的动作与身高,略微弯下了腰,箱的另一只手则搭在了archer的臂弯上,明明只是一个礼节性的脸颊吻,可从背后看起来甚是煽情,而感觉到不妙的saber的确是对的,还未等箱将自己的唇轻落在archer脸侧的红痕上,满腹坏水的archer便搂紧了箱的腰,女人柔软的双峰紧贴在他裸露出的结实胸膛上,像是觉得还不够气人似的,抬手由颈项曲线慢慢往上,修长有力的手中扣住箱后脑的同时用拇指与食指揉捏起了略薄的耳垂。
然后archer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箱的双唇,鼻尖轻触,箱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是哪种花香却让人觉得很是高尚的香气,archer了然地扬起了嘴角,轻咬箱的上唇,抵住下唇时将舌尖探了进去。从一开始这便已经不是礼节性的亲吻了,而是充满情、欲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