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太子逼宫(第2 / 3页)
那队伍无声移动,以愈发紧的握住手中的剑为回答——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彭乐久居官场,知道这只是高官们常有的一句客套话,可听不可信,是而便只是“嘿嘿”笑了几声,便也胡乱搪塞了过去。
倒是小五,听见宁珂此言,眼神瞬间闪闪发亮,连问了几句“真的吗?真的吗?”待听到宁珂肯定的回答后,便露出雪白的牙咧开嘴大笑了一声,“国相真是痛快性子,小五喜欢……哦,不,宁兄弟,宁兄弟!”
宁珂也不推辞,坦然的受了小五的兄弟之称,又给两人斟满了酒,“能与二位兄弟结识真是三生有幸,来,为我们的缘分,再干一杯!”
三个人推杯换盏,却各自怀了一份心思。
……
再联想到容瑄对昭和帝的怨念,也只有逼宫这一条路可走,逼死昭和帝,两个半封的遗诏都在他的手中,下一代皇帝,必他无疑。
如此,容瑄那时不时流露出的古怪的性子,以及宴春楼上对梅亚子的怒斥,便好解释的多了。
一瞬间所有的念头纷沓而至,宁珂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容瑄此事是断断不可成的,即便可顺利闯进九重宫门,谁知道以昭和帝那极细腻的心思,极狠毒的手腕,会不会早就布置下了天罗地在那里?
曾经的容锦逼宫兵败,不也是因为太过于轻视昭和帝了么?
更何况,昭和帝与太子相疑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早在月敏姑姑沉湖、太子带着皇后怒闯钟粹殿……昭和帝对容瑄,大约便存了杀机,先前所有的笑语相向,大概也只是万千假面中的一张而已。早就知道这天下下最为薄情的便是最尊荣的帝王家,然而,竟薄凉至父子反目、骨肉相残,却还是让宁珂心中狠狠的拽了一下。
所有的部队都在钟粹殿前集合完毕,容瑄带了些欣慰一一扫过。
这是他的兵。
容瑄尚武,便如每一个喜欢武功的人一样,对着带兵,尤其是带好兵有着天然的兴趣,借用容靖一句话,就是,“他娘的,咱这种大老粗,看见好兵比看见娘们还高兴——”
他苦心筹谋已久,等这一天也等了好久。
终于,他淡淡开口,“两封遗诏都已在我的手中,只要今夜逼死老帝,本宫就是新皇!”
面对亲生骨肉尚且如此,她不过一介外人,又如何能安然置身?
正胡思乱想间,小五猛地一把推开门房,闷闷的走进来,将手中的一坛烧酒和一个袋子对到桌上,“去得迟了,酒肆都关了门。这唯一一坛烧酒还是小五敲开了酒楼的门问人家佘下来的,酒虽粗劣,但这猪蹄绝对是好猪蹄,小五去买的,可是皇城十里飘香的独一家!”
宁珂浅笑,亲自拨开酒塞,平平倒了三碗酒,一一推过去,浓郁的烟火顺着导烟管排出去,灯火微黄,照的几人生出了推心置腹之意,宁珂最先端起碗,分别敬过去,长叹了一声:“这几日来可真是不太平。”
彭乐深以为是,对着宁珂敬了敬,一仰脖子把一碗酒喝了个干净,待放下碗才看见宁珂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一瞬间便又生出须些窘迫之意,笑了笑,“我是粗人,也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话,只知道一句,叫什么,棋逢对手,酒遇知音?”随即便又觉得对手这个词用的不妥,只是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什么词来替换,便又笑了一声,“嗯……不是对手,就是酒遇知音吧,不管怎么说,国相大人但凡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下官一定尽心尽力,绝不会让大人为难。”
宁珂浅笑一声,“叫什么国相,左不过是些虚名,兄弟不嫌弃,叫我宁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