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偶遇(第3 / 3页)
秦国本就是个干旱的地方,自古以来求雨便是天大的事。而右历山因着在秦国境内,对这件事也
算得上是尽心尽力,历代秦国的国师都是我们乐正一门的高手。
湛封的爹秦桓公是个力求自己在位的时候不生事的男人,这样的人一般不会在历史上留下什么芳名,也不至于留下恶名,最终会和许许多多的诸侯一样,最终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然而他不生事,不代表他的儿子也不生事。
湛羽犯上作乱的事情,我在锦夫人和湛封的记忆里也看到了一些。那湛羽是湛封的同胞弟弟,秦桓公夫人去的早,留下湛封和湛羽两兄弟。湛家貌似有着对一个女人钟情的传统,秦桓公在夫人过世后,一直也没有娶继室,一心一意地教养儿子。长子湛封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小儿子湛羽在生下来没有多久便失了母亲,则是他一直宠爱甚至溺爱的掌上明珠。
估计是个人都看得出秦桓公的意思,既然不需要当未来的国君,那便不能培养成一个贤明的公子。
要不然,赶紧吃完饭然后跑路怎么样?
“听凌公子说,柳姑娘是我国国师的师妹,国师他年轻有为,向来受国君器重。”
我心里说是啊,你自己都这么说了,能不受器重么。
“众所周知,宿国师擅长求雨祭风之术,在下曾经听说过,信阳真人座下只有一位女弟子,想必那便是柳姑娘的。只是不知柳姑娘,擅长的是何种幻术呢?”
我撇了撇嘴,心想湛封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唯一一个会的术,不能告知于天下,需藏着掖着的,如今我若是说我什么都不会,可不是丢了乐正一门的脸面?
除了湛羽本人。
我看到的过去里,湛羽是个长得跟湛封颇像的少年,只是眉眼里带了许多的稚气。而这份稚气,正导致了他日后的悲剧。
正当我发愁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凌然替我接了一句,道:“封兄这话问的,身为幻术师,怎么也不能轻易把自己的底牌给透了出去不是?”
我听到这个,赶忙点点头,这个凌然,有些时候还是有点用。
湛封也跟着点点头,带着歉意道:“是在下冒昧了。”然后他吃了一口包子。我觉得他身为一国之君,居然能在一个路边摊上吃早点,委实是一件不易的事情。
平心而论,湛封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国君。
我在秦国好歹也是待了十年有余,秦国是个怎样的国家,我还是略知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