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怜取眼前人(第2 / 5页)
“陈总,为什么江董的书房没有信号?我们在楼道上都有,难道是安装了屏蔽设备?”我问道。
陈深嗯了一声说,“恩,整个房间里唯一有信号的就是桌上的台式电话。像他这种身份的人,这样做很正常,抬头的摄像头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悻悻地说,“怕是江董秘密太多了,步步惊心,步步防备。”
陈深哼了声,忽然问我,“你衣服怎么回事?”
“拜江小姐所赐,不过我都习惯了,她喜欢这个动作。”我笑说。
江明远手里捏着一枚棋子,淡淡看了我和陈深一眼,“这房间里没信号,出去打吧。”
陈深嗯了一声,“那我先失陪。”
我退在一侧去,瞄到陆岩嘴角扬起的笑,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我赶紧跟着陈深出去,只听见他说,“好,我知道了,暂时保密,封闭消息,除了我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挂了电话,陈深紧紧握着电话站立了好一会儿,他一手扶着栏杆,好像在思考什么。等他转过身来时,发现我站在书房门口,他扬了扬眉,“没事。”
而后我跟着他进了江明远的书房。他的书房很大,四面都是木质的书架,但上头放的书并不多,大多是股东和玉器之类的陈设品,右侧是一张棋台,脱了鞋子可以对坐在两边,上方悬着一副字画,落款是我过著名书画家。
“你和阿岩在楼上呆太长时间了,难免生气。”陈深笑说,“若棠,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陈总,我和他只是碰了个面。”我解释说。
陈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瞄了一眼我裸露的大腿,我赶紧拿手挡住了,陈深说,“你有分寸就好,别给自己找麻烦。”
我低声回应说,“是。”
陈深送我到小区门口时,程思远刚好要回去,手里拎着购物袋,看见我下车,欢喜地叫我名字,“若棠。”
我和陈深进去时,那一局棋已经下完了,陆岩一招险胜,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江明远也不再下棋了,和陈深坐到沙发上去,笑吟吟道,“阿岩棋艺见长。”
“跟您切磋久了,要是没点长进,岂不是白练了?”陆岩拍拍裤子下台来,坐到沙发上,目光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瞅到我胸前湿掉的衣裳,默不作声。
而后他们三人畅谈建设投资,我在一边没说话,默默地听着,陈深现在还没决定到底投谁,无论是陆岩还是江明远,似乎他都想选择,又都不选择。皮球推来推去,最终谁也没有谈成,但这个结果叫陆岩非常满意,江明远心里岁不舒服,脸上却笑吟吟的。
离开江家时已经是夜晚九点钟,因为喝了点酒,司机又下班了,只好叫了代驾来接,陆岩和江佩珊送我们到门口,看着陈深和我上车,而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目光不由地扫在镜子里,江佩珊亲昵地挽着陆岩的手,脑袋轻轻靠在她肩膀上,良辰美景,郎情妾意。
车子开出别墅区,陈深给乔奕打了个电话,乔奕来查岗的,知道我在陈深身边,似乎有些不高兴,电话里就发了脾气,结果陈深一个不高兴,立即挂断了电话叫司机先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