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节 慕容氏(第1 / 3页)
城门口,有两队魏军负责把守城门,检查进出行人。
“爱妃说不生气,朕便不生气了。”慕容宝笑了笑,说:“若找到他,一定将他千刀万剐。”
慕容雪吋道:“只要原狗不死,臣妾必杀之。”
高恩华与司马雪经王母山,一路上悠悠奔中山而来,这一日、两人站在中山城外,仰望中山城。
中山城墙也是筑土而建,没有建康城高大,墙上处处伤痕累累,半面焦黑、半面暗红、显是火烧和污血所致,护城河中一片狼藉,左一堆,右一团的土包与石块,多半是战后没来得及清理。
“道长大叔,燕都竟然败落如此,我去看看。”司马雪在春光中跑来跑去,四下查看。
一股风轻轻掠过,室中烟尘袅袅,慕容宝躬身给案几上的茉莉花根部松了松土。
“陛下。”慕容雪吋闻了闻茉莉的香味,轻声问“又思念成昭皇太后了吗?”
“此花乃母后亲手所植,父皇生前珍惜异常,不论身处何地,一直将此花带在身边,言此花轻盈淡雅,乃母后魂魄所化。”慕容宝叹息道:“如今母后与父皇先后辞世,花尚在,燕国却举步维艰,令朕情何以堪。”
“汉高祖有白登之危,韩信出有胯下之唇,一时胜负,不足言明什么。”慕容雪吋劝慰道:“日后陛下只要不轻信小人,燕国上下君臣一心,必能中兴。”
“朕屡屡轻信小人,先是参合陂轻信原登飞,后有中山轻信赵王,姨娘段太后曾评朕,遇事谋而不决,非乱世之君,如今看来,字字应言。”
一只腐烂的断臂从污泥中顽强伸出来,腥臭呛鼻,诉说着对生命的不甘,司马雪骇得大惊,拧身一跳,刚一落脚,土中“啪”的冒出一股污秽水泡,泡沫上爬满蠕动的虫子。
“啊。”司马雪惊叫一声,一个跟斗,纵到高恩华身边,再也不敢乱走。
“燕都已然被北魏占了,看那儿。”高恩华指了指中山城头,一面旌旗在风中飞舞,上面用汉隶书绣了一个大大的“魏”字。
“道长大叔,快走吧,这里臭死了。”司马雪掩着鼻子道:
高恩华笑道:“既来之,则安之。进城打听一下燕主慕容宝的去向吧。”
“赵王与陛下乃亲生兄弟,却屡屡坑骗陛下,堪称坑兄状元,实在令人防不胜防。”
“南狗原登飞可有消息。”慕容宝问道?
“中山城一战中,此狗趁乱遁逃,以后便没了消息,不知是否死于乱军中。”慕容雪吋顿了顿,说:“老祖在参合陂一战中被王蛮子流云袖偷袭,至今需借助不咸山玄冰寒渊的上古寒气疗伤,无法施展异术卜算其生死。”
“此狗天生獠性,见利忘义,只怪朕一时心软,没将他一刀砍了。”
“陛下何必和一条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