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水性杨花(第2 / 3页)
殿下呼呼大睡。
“殿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殿下呼呼大睡。
“你醒来,醒来跟我决斗!”
殿下呼呼大睡。
“不是的,蒋先生掉在地上的注射器才是扎自己左手臂时使用的,上面有他的指纹,残留药品也是苯巴比妥钠没错。但脖子上的针孔显然不是他自己造成的,有目击证人说看到坐在他后排的一名女士曾经摸过他的领子,我们也在影院外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警察说着拿出一只透明袋子,里面是一支干净的注射器,“上面有朱小姐的指纹。”
“如果这支针筒里曾经装的也是苯巴比妥钠,那么有可能正是超过中毒量的那部分,或许能推翻蒋先生自杀的推论;如果是其他药物,也不排除致死的可能。”另一名警察说,“化验结果出来前,请朱小姐在所里待会儿。”
“……”纳兰德性无话可说,转头去看时,朱莎莎脸上也不慌张也不委屈,只是眼珠飞快转了转,抬头张望楼上。“莎莎,怎么一回事?”纳兰德性问。
一旁阿姒也抱手跟着朱莎莎的视线往上瞟,满脸的不屑一顾。楼上现在除了风潇就没别人了,这女人不开口,是在等谁?纳兰德性心里也有了点端倪,想起昨天蒋锋出事前后朱莎莎曾经跟风潇交头接耳,他俩什么时候熟络起来的?掂量一二,又转向警察:“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在这里问,不是还不能证明她有罪吗?有逮捕令吗?”
警察先生显然不看美剧,没被纳兰德性有理有据的言辞镇住,上来就要带人,说:“我们是按程序办事,请不要妨碍公务。”
王建刚卯起的拳头挥到风潇鼻尖,最终也没落下去。最后气馁地砸在枕头边。
“怎么回事?”连夜赶录节目的安冬回到小楼看到这情景,诧异地问。最近真是多事之秋。
他问的也正是纳兰德性想要知道的,转头看到在场之人中唯一一个沉着冷静的就是阿姒,她正抱手靠在门上,嘴角似笑非笑,分明带着嘲讽。“看我干吗?”察觉到纳兰德性的目光,她耸耸肩说,“显而易见,有人水性杨花。”
王建刚拼命护着。但其实被带去派出所也不会严刑拷打,可王建刚好像就是不放心朱莎莎陷入泥潭一步,到最后甚至逼出灵力来预备和警察顽抗。结果朱莎莎也用灵力将他推开。对,灵力,一种掌握得并不娴熟的纯正灵力,发力甚至有些猛了,伤了王建刚肩胛骨。她说:“老王你不用管了,叫风先生来接我,一定叫他来接我。”王建刚听了更气了,眼睛都瞪得有了泪花,却没话可说,眼睁睁看着朱莎莎被带走。
纳兰德性站了站,回身说:“老张拜托你去跟着莎莎,顺便打听下警察那边到底有什么疑点。老王,去叫醒风骚,快。”
这事情与他有关。直觉。
王建刚根本不等人催就冲上楼去,等到其他人跟上去的时候隔了老远就听到房间里一阵叮铃桄榔的巨响。纳兰德性看到自己的床头柜被打飞,王建刚骑(……)在熟睡的风潇身上,扯着他的领子可劲儿摇晃,像个酗酒的疯子。
“殿下你说,你到底对莎莎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