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第2 / 3页)
既然这也不行,那也不就,郭士成觉得自己还是回去延续传统吧。可做人嘛,怎么能没有点野心,纵是回家种地做最不起眼的的农民,也要做出一番名声出来,狠狠地讲这一记耳光甩在那极其自负的女子脸上。
郭士成还特意查了并记下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入秋的清晨,天气是带着些刺骨的凉意,多数的农家汉字正搂着自己的婆娘做着富甲一方,然后莺莺燕燕左拥右抱的美梦。
背上柴刀的郭士成早已出现在城外的田地上,倒不是因为那句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而是满心打算争一口气。
自家的地不算太近,就算踏上这条人脚走出来的小道小路也要走上一段时间,可走了不到百步的距离,就停了下来。
“然、后、把、失、去、的、加、倍、讨、回、来!”
……
历朝历代以来,农民的地位都不怎么高。虽然说也有不少身穿龙袍的皇帝能够明白君民与舟水的关系,能载舟也亦能覆舟,也做出了各式各样的措施来明暗中提高农民的地位,拉拢起人数远超士商两系的人心,可真正地效果却是极其鲜微。
这其中的原因嘛,其一大多数的统治阶层仅是为了提高而去提高,包含了太多的利益和道不清说不尽的瓜葛,就如同为了读书入圣而读书的人,远不如仅为了读书而入圣的来的强烈。
其二,可以说算是上千年的市井风气哪能说变就变能那么容易变的。这农民在整个天下中的地位也就不言而喻。太平烈帝即刘莫之父,在山河破碎的动荡之中,以武强国,先平内乱后驱敌万里,有南征北战数十载,才算稳下了这座即将崩塌的江山,稳是稳住了,但极崇尚武的弊端也是愈来愈多,最显而易见的便是官职部署上的混乱,然后就是愿意入伍从军的人远比在家守着一亩三分地的农民要多得多,自然农民的地位也就更加低下了。
因为,前面的路边躺着个人!
清晨在这条算得上荒径的小道边躺着个人,不管是带气还是不带喘气的,都多多少少把郭士成这个小农民吓了一跳。
郭士成靠近了些,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这个躺在路边一脸近乎妖魅少年的鼻尖,有呼吸,郭士成这才轻吐了一口气。
郭士成便是住在这座繁华都城最外围的小农民,往上数十几代也毫无意外都是农户出身,用太平王朝如今极流行的话来说,都不知道是农十几代了。
十五岁那年,郭士成向可以算是青梅竹马的少女告了一次白,可光屁股玩到大的玩伴竟是不屑地嗤笑一声,然后说了一句郭士成认为脸红的应该也是她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郭士成认识的大字不算多,所以就想出了一句从学堂外听来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还不知道着不着调。
毕竟呀,她也不是什么王侯家的千金,员外家的小姐,或许往上翻几页家谱和自己一样都是农十几代。
这一次赤裸裸的打击让郭士成下定决心要断了自家农十几代延下去的势头。去寒窗苦读,三试而跃龙门的话,家里实在没有这个资金。修道以证飞仙,自己肯定没那根骨,去了招军那里,虽说自己肯吃苦,但是人家只给了一个相貌清秀的评价就给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