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升无妨(上)(第1 / 3页)
天生坏胚子,说这种话连语调自然不需要任何练习。接着女人轻柔的嘴唇再贴了上来。
主动献来的吻。王成平的动作很笨拙,很缓慢,每次都在他唇上浅尝辄止,莫名让人颤动。明明轻微而随意,她却好像已经费了全身力气,才能去吻一样。
王成平牵引他在椅子上坐下,她开始颤着手脱他的上衣。身上一凉,是王成平成功的褪去他衣衫。男人始终不动,克制着凌乱呼吸任她作为。王成平不知道是否故意或成心试探,但手已经顺着他已经紊乱的赤裸胸膛游移,胸口,停一停;喉咙,停一停;嘴唇,停一停,最后抚到程岳深邃的眼睛。
陌生的身体和男人气息,总有些恍惚,内心堵的同样想哭。
但自己不会这么没有魅力吧,该死的,最起码给点反应啊。王成平干笑,她身上已经有发凉,反复的描着他的眉眼的确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生怕又上演独角戏。
男人简直是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窘迫过。程岳不准她伸手动自己,伏在王成平颈窝几秒,他勉强克制住想先抱她走进卧室,但王成平说了声不后,程岳就又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不是说不行啦,是我们就在这里行不行?”
解释出口后又后悔了,但王成平并没有因这句话和其他别的情绪而闭上眼。她惊奇的看着对面程岳的表情,仿佛目睹一个突然长大的孩子收到迟来的礼物。
程岳,是在害羞吗?
大概吧。之前追逐和猜忌到太久,此刻拿到手心才发现只有掌心丁点大。如今在他惊喜之余,却又迷茫这样的人是否能承担自己下辈子的情感。
他们停在半空时程岳看着王成平,她嘴唇的颜色即使亲吻后也是很普通的粉色。这时她好奇的低头望自己,表情简单,惊心动魄。
“还不可以吗?”
竟这样就被夺去理智,脑子里空了一空,强烈到让自己都吃惊的心跳。程岳终于伸手拉住她,不自禁的再吻住。王成平跌落在他怀里,手足处有始料未及的重量和温度。
那过程里好像总是有风灌耳,两个人都听见了。
可以吗,值得吗,能维持多久呢?自问自答的爱上错误。
恍惚间女人的手已经抚上脸。他的脸应该很热,而她的手又始终纤细冰凉。
火热对冰凉。
程岳嗓子发紧,抬起眼睛对上一双复杂却又戏谑的眼。
“没关系,再糟糕的情况对我来说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