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升无妨(上)(第2 / 3页)
程岳不响。他听着自己正慢慢平复的心跳。仿佛一个无底洞的盖子已经被彻底掀开而跳下去,而堕落的他无比寂寞和恍然,知道已经是新的开始却不知所止。
程岳伸手抚摸着王成平的头发,竭力停止自己的思维。
“王成平?”
“……唔嗯?”
“你在想什么?”
鼻息相交,唇齿相依,她被他抱在怀里剧烈的亲吻,背很重的抵在墙上,凌乱的呼吸喷在耳边。
王成平无意识抓紧过身边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指尖握的发白而颤抖,最后却又莫名其妙的全部松掉。最后程岳只让她环上自己的脖子,她轻喘着从命,长发便垂下散在程岳的肩上,梭梭发痒的撩人魂魄。
程岳没有拨开,只在她光洁的背后腾出手,修长的指尖一圈圈绞住发丝,然后慢慢用力的收紧。
头皮略微的感觉到疼痛,王成平歪头躲避,然而身体微微一动便忍不住挺直背脊。她努力攀着他的肩想向上,随即轻喘几许,急急地撑着身体要找到什么东西去攀扶。
但程岳眸色发暗,他不再把王成平按坐在身上,掐住她腰从椅子里缓步走到窗边。她不由哆嗦的收紧身体,一声短促的闷哼后,王成平随即被紧密囚在窗旁的墙壁和程岳中央。
过了半晌她才昏昏沉沉回答道:“在想一点也不开心的事情。嗯,我在想该怎么向别人交代。”
这女人比自己还会破坏气氛。
程岳的手臂紧了一紧,竭力压住口气:“你说的别人是谁?”
后背沾染上墙壁间粉尘,又凉又痒,王成平难受之下却又欲去无处,泥足深陷,半个手臂在外只能向星空求助,沁凉而燥热。她抓着程岳肩头的手几次缠紧,始终摇头闷哼,眼睛湿润也拼命不漏半丝呻吟。
而程岳不知是否察觉她这种怪癖,但他就不吭不响的抱着她,把她放置到屋内的各种地方与角落,脚始终没有机会再沾地,不是揽在怀里就是落在桌上,逼着王成平百般昏沉挣扎沉浮再选择落入他的怀抱。
最后才是共同跌落在柔软沙发里,在此之前两人居然都没有碰过它。
“太坏了你,什么癖好啊!”
王成平躺在程岳的手臂里颤抖良久才有意识。她浑身都疼,后背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