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人缘兽缘皆道缘(第2 / 2页)
彩云女冠将观里空房腾出两间,安置唐生三人。唐生三人在空房里放下包袱,随彩云女冠进到静室里喝茶说话。唐生只拣与峨嵋派有关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讲了雾道人大胜黄河四凶,颠道人除掉竹联帮高手。彩云女冠听了叫好,对两位师兄的义举颇感欣慰。唐糖口快,又将庞万水建造水利,欲以改善水质之法关怀民生的做法也讲了一遍。彩云女冠大感惊奇,也欲助其一臂之力。唐生又说起听小道士讲起“峨嵋三绝”,唐糖也就顺带夸赞起颠道人的“峨嵋书法功”和雾道人的“峨嵋拳”来,独孤傲雪也故意提起就差彩云女冠的“袖里刺”还没有见识过。彩云女冠一笑,不以为意。众了吃了几个佐茶的糍粑,喝了茶。
独孤傲雪心急,闲坐不住,便要向彩云女冠讨教剑法。彩云女冠道:“独孤姑娘真性急,也罢,请独孤姑娘出剑吧。”独孤傲雪拔出佩剑,道:“来者是客,请彩云姐姐出剑。”彩云女冠笑道:“我的剑可与寻常佩剑不一样哦,独孤姑娘小心了。”身一动,彩袖一拂。独孤傲雪待出剑时,面前彩影一闪,腕上一麻,似被什么硬物碰到,手中剑“当”地一声,失手掉落地上。独孤傲雪大惊,道:“彩云姐姐用的什么兵器,怎得我没有看到剑呢?”彩云女冠道:“我用的剑是峨嵋刺剑,平时隐藏袖中,可起‘出其不意,攻敌不备’之效。独孤姑娘不知道我袖里的乾坤,故刚才被我是用刺柄点中了姑娘腕上的穴道。现在换独孤姑娘来攻我。”
独孤傲雪右腕上的酸麻感觉已消,知道彩云女冠故意留力,手下留情。独孤傲雪一招落败,被激起傲气,脚一勾,挑起地上佩剑,伸手接住,道:“彩云姐姐接招。”右腕陡振,接连刺出五剑,五剑如一剑,快似闪电,嗤嗤有声。唐生吃了一惊,唐糖“啊”地叫了一声,才真正见识了独孤傲雪的高明剑法,不由为彩云女冠担起心来。彩云女冠脚走奇步,双袖连扬,只听得“叮叮叮”五声轻响,五剑的强劲攻势瞬间被化解为无形。独孤傲雪娇叱一声,施展“一绝剑”心法,长剑连绵使开,只见白光闪耀,每一刺削,每一绞挂,每一撩崩,无不刁钻古怪,又准又狠。只见满天剑影,倏忽之间,已连续攻出了二三十招。却见彩云女冠脚步翩翩,身如黄莺穿柳、燕子入林般穿
插在剑光之中,姿态极为曼妙,手中双袖轻挥,如仙子起舞、花间扑蝶,“叮叮叮”连响声不绝,将独孤傲雪的来招一一化解。
彩云女冠忽将双袖一收,露出手中的双刺,形如女子头上的发簪,道:“独孤姑娘,欲观我峨嵋剑法,先看我手中的刺剑。”独孤傲雪这才明白‘袖里刺’的奥妙,峨嵋剑法竟隐得如此奇巧,难怪自己还没出手就被攻了个措手不及。彩云女冠道:“姑娘先看我峨嵋剑法的‘走剑’。”独孤傲雪忙凝神细观,只见彩云女冠双刺柔如游蛇,外松内聚,飘然轻灵,又刚又柔,难以捉摸。彩云女冠又道:“姑娘再看我峨嵋剑法的‘对剑’。”独孤傲雪一边招架,一边细看,只见彩云女冠的剑尖始终钉紧自己,剑尾却随意游动,剑不行尾。独孤傲雪暗记心里,忽看到彩云女冠的精妙剑招中有一处细小破绽,一剑向彩云女冠腹部刺去。哪知彩云女冠却是诱招,身体左转闪避,右脚急速斜抢上前,一剑向独孤傲雪胸口刺来,口里道:“这式剑招叫‘避青入红’,姑娘当心了。”独孤傲雪展开“一绝剑”心法,从容举剑回挡。彩云女冠剑刺到中途,忽闪电般用剑柄往下一点,恰点在独孤傲雪腕上。独孤傲雪腕脉一麻,手中剑“当”地一响,第二次跌落地上。独孤傲雪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剑,道:“为何我今次有了防备,还是中了同样一招呢?”彩云女冠道:“按我峨嵋派剑意,剑我一体,剑不过是延长了我的手臂。以此推之,要想用剑法制胜对方,只要制住对方持剑的手就行了。故我始终把剑对准姑娘持剑的中线,以姑娘的剑为刺剑瞄准目标,故能寻机反复点中姑娘的手腕。”独孤傲雪叹服,道:“原来峨嵋剑法有如此讲究,多谢彩云姐姐点拨。”
唐生惊道:“糟糕,老猴子慌不择路乱逃,竟逃到了蛇口里。我们贪玩,反害了它。”唐糖道:“死猴子,又吓我又打我,也该遭现世报。”又听得老白猴“吱吱”乱叫,叫声凄惨,宛如啼哭。老白猴身子被大蛇越缠越紧,叫声也断断续续,一声比一声低。独孤傲雪眼望树上惨景,心有不忍,道:“那只白猴子好老了,能有多少力气斗得过大蛇?听它叫声实在可怜,我们再不救它肯定要被蟒蛇活活吞吃了。”唐糖也听得心寒,泛起同情,道:“老白猴虽然可恶,也没有犯该死之罪。生哥,我们还是救救它吧。”唐生点了点头,道:“大蛇在高树上暗藏,实是阴险恶毒,倘若倒挂下来袭击我们,只怕我们也难防备。老白猴既当了我们的探路兵,正应该救它。”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仔细瞄了几瞄,看得真切,扬手一掷。石头如急电般飞去,十分准确,正打在蛇头上。因距离较远,石头杀伤力减弱,只将蛇头打出一个血包来。大蛇虽不致重伤,却也疼痛,蛇头不禁晃了晃,恰晃到老白猴口边。老白猴机警,趁机张口往大蛇脖颈咬去,由于是生死关头,这一咬就死死咬进肉里,再不松开。大蛇被咬得疼痛难当,蛇身乱甩,尾巴松开了大树,却仍然不肯放过到口之肉,纠缠着白猴双双从树上跌落下来。独孤傲雪眼疾手快,早拔出腰间宝剑,抢上前去,施展“一绝剑”心法,只一挥,血光四溅,将蛇头砍落下来。蛇身犹不死,仍裹缠白猴挣扎。独孤傲雪又连挥几剑,将蛇身砍为数段,蛇血流了一地。
再看躺在地上的老白猴,先前还活蹦乱跳的,如今已奄奄一息,只肚皮上微有起伏,毛脸上双目紧闭,眼皮外还有泪水,看起来十分凄惨可怜。独孤傲雪道:“白猴子真是又老又可怜,怎么样才能救活它呢?”唐生道:“老白猴被我们追逐折腾半天,又和大蛇生死搏斗,想来是疲累过度。水是生命之源,且让它喝几口水恢复些精神。”解下腰间水囊,在掌中倾倒了一汪水,喂在老白猴口中。老白猴咂着嘴喝了水,缓缓睁开红红的眼睛,胸腹间开始起伏有致,只是全身乏力,无法动弹。唐糖喜道:“好了好了,总算救活了它。”独孤傲雪道:“既然救活了它,我们也算功德圆满,这就上路吧。”唐生道:“看起来它跟大蛇拼斗消耗完了力气,得恢复一阵才能活动。如果我们现在把它丢在这里,可能还会遇到危险。反正也救了它,干脆救彻底点,不如把它安放在隐秘的高处,也可让它度过最危险的阶段。”独孤傲雪道:“好,那我们找个安全地方安置它。”唐糖抱起老白猴,一边走,一边对着老白猴说道:“你虽然搞怪打我,我却好心救了你。峨嵋山水秀山灵,我看你也是一只与众不同的灵猴,倘若你真沾染了峨嵋山灵气,当懂得知恩图报,也算我们救你一场。”老白猴似乎听懂,眨了眨眼皮,貌似同意的样子。独孤傲雪笑道:“老猴才经危险,活命也不容易了,它又能报得了你什么恩?”唐糖笑道:“我自然知道,和它开个玩笑嘛。”
三人找到一处乱树丛生遮蔽住的避风山壁,山壁离地一丈高处有个浅浅的石洞。唐生指着石洞道:“那处不错,可以当老猴的避难所。”唐糖道:“生哥,借你双手一用。”唐生道:“好。”将双臂一曲,双手重叠,掌心向上,作个托架。唐糖将身一纵,跳上唐生掌心,唐生双手使力往上一托,唐糖借势纵起,跃进石洞。唐糖将老白猴放进洞里,又叫道:“生哥,再拿些树枝来。”独孤傲雪挥剑砍断一些树枝,唐生将树枝扔给唐糖。唐糖用树枝掩闭了洞口,回转身,跳下地来。唐糖拍了拍手,道:“万事大吉。”独孤傲雪道:“这只老白猴十分少见,又与我们有些缘分,不如给它取个名字吧?”唐生道:“那我们就叫它老白,你们说怎么样?”唐糖道:“好,老白的名字倒适合它。”又对着洞口叫道:“老白,我们给你找了个新家,你就好好休息吧。”独孤傲雪道:“老白,以后这个石洞就归你啦,遮风避雨也可以用得着。”唐生道:“老白,我们走了,后会有期。”
唐生三人告别了老白猴,继续前行。仿佛是上天对三人好心的报答,一路上的山景变得越来越美,让人有目不暇接之感。行走谷底,岩高百丈,陡峭险峻,磊落嶙峋,列次层叠,耸入云端。古树林荫,宁静清幽,满目苍翠,空气清新。溪水淙淙,藏于深邃岩洞,回响于峡谷之中,令人心旷神怡。
前面出现一个陡峭狭窄,曲折多弯的山坡,上面无数石阶。最底下的石阶边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五个大字“九十九道拐”。唐生三人登阶而上,石梯又陡又险,沿山势环绕而筑,时而在半崖之上,时而于绝壁之间,时而又逶迤于山梁,再加山上的云雾极重,白茫茫一片,人行其中,有一种腾云驾雾的奇异感觉。唐生三人左拐右拐,也不知转了多少拐,只觉山路漫长,给人一种走不到尽头的错觉。
唐生忽想起父亲曾嘱咐过不准偷学别家武技,彩云女冠虽不避嫌疑指点独孤傲雪峨嵋剑法,自己却不适合在旁久看,忙道:“彩云姐姐和独孤小姐在此切蹉剑技,我和糖弟在此多有不便。闻说九老洞就在附近,我们且去闲玩一会。”唐糖不解,道:“难得看到彩云姐姐如此精妙的峨嵋剑法,果然配得上‘峨嵋一绝’。我正看起兴头,生哥何必要走呢?”唐生使了个眼色,唐糖会意,道:“独孤姐姐,要不要一起去九老洞看看?”独孤傲雪道:“我不去,我还要请教彩云姐姐高明,你们去吧。”唐生、唐糖道:“彩云姐姐,我们先去九老洞逛逛,一会再回来。”彩云女冠道:“两位小道兄,九老洞里路径复杂,深不见底,切不可深进,以免迷路。”唐生、唐糖答应了,兴冲冲地走出了仙云观。[bookid=06855,bookname=《三分天下梦》](未完待续)
云雾里,忽然走上来一个身姿矫健,相貌清秀的道人。那道人走到排尾的唐糖身边,笑道:“小哥儿,你们也来峨嵋山啦?”唐糖转头一见,大喜,道:“雾道长,是你啊!”唐生和独孤傲雪听到声音,也回头,道:“雾道长,你好。”雾道人笑道:“都好都好。”四人走在一处,继续攀登山路,又拐了数拐。唐生道:“雾道长,好久不见,你的伤好了吗?”雾道人道:“基本好了,多谢小哥儿关心。”唐糖报怨道:“九十九道拐弯,没完没了,脚都要走大了。”雾道长道:“这处山坡是有很多拐弯,光石阶就有一千八百多级,修筑石梯的人真是不容易呢。”唐糖道:“我一直看生哥的脚后跟和石梯,眼睛都要看花了,不知道我们几时方可走完九十九道拐呢?”雾道人笑道:“快了快了,走了一大半了。其实这里风光不错,你们不要只顾着登山,也可以稍停远眺,就不会觉得枯燥了。”唐生三人闻言,选了一处雾气淡薄之处,驻足放眼远望,远处群山连绵,似乎在云雾中游荡,闻得山谷中潺潺的流水声,远远地传来。在一处峭崖绝壁之间,一道素练也似的瀑布悬挂,如九天银河落下幽谷,更显得群山的清秀淡雅,让人心醉。山峦起伏,满山杂树藤蔓茂盛,如雨洗过一般,苍翠欲滴,烟云缥缈于幽壑,如玉带环腰,景色十分幽美。
唐生三人看得心旷神怡,都觉恢复了不少精神,又跟在雾道人后面,继续上行,终于走完九十九道拐,心里舒了口长气。唐生道:“不容易啊,我还从来没走过这么多拐弯的山路。”唐糖道:“就是就是,这样拐着爬山还真不是说笑的。”雾道人道:“你们不想拐着爬山,前面还有不少山路,虽然拐少,也够两位小哥儿走呢。”唐糖道:“只要不再拐就好了,拐多了就象团团转,人都要拐晕过去。”雾道人笑道:“习惯就好,下山容易,上山是累点。”
四人走出不远,又一座山峰屹立在面前,长长的石梯,蜿蜒而上,仿佛要伸展到云端里去。唐糖叫道:“不是吧?才爬完近二千级的石阶,又来个这么长的石阶,真不知道我的脚是否受得了?”唐生道:“受不了还是得上去啊,爬山嘛,就当练练脚力了。”唐糖道:“早知道这么累,路上就应该叫个滑竿,我们也可以享享清福。”独孤傲雪道:“要人担着爬山,那还有何乐趣?我们都练过轻功,又不是走不动路的人。”雾道人道:“这处山坡叫‘徒石梯’,上面就是我彩云师妹所在的仙云观了。”唐糖喜道:“原来彩云姐姐就住在上面,雾道长怎不早说?那我们赶紧登山吧。”雾道人笑道:“小哥儿刚才不是叫喊脚累走不动吗?现在又突然有精神爬山了?”唐糖道:“上次在成都遇到彩云姐姐时,彩云姐姐答应请我喝茶呢。上去就有茶喝,再高也一样要爬,还怕什么累?”唐生笑道:“原来糖弟是惦记着喝茶啊!”独孤傲雪也喜道:“我正欲向彩云女冠求教峨嵋剑法,我们快走吧。”四人继续攀登,一阵一阵的雾气袭来,给走得浑身发热的唐生三人增加了几分凉爽,想着一会可见到彩云女冠,都有了精神。雾道人在前引路,走得极为随意,登石梯如履平地一般。
终于登上峰顶,都停下脚步,暂时稍息。极目远眺,只见山峦起伏,高低错落,千岭万壑,重崖叠翠,万千景致,美不胜收。唐生感叹地道:“‘峨眉天下秀’,当真是名不虚传,宛如仙府一般。”唐糖道:“想起我们在九十九道拐走得那么艰难,现在登高一望,心情又豁然开朗,仿佛所有辛苦又都被丢到了山脚下似的。”雾道人也有些感触,信口吟道:“九九拐弯似天梯,雾起云涌凡眼迷。回首红尘多歧路,登峰造极尽归去。”唐生叹道:“雾道长心境高远,我等不及也。”独孤傲雪道:“雾道长,不知彩云女冠所住的仙云观在哪里?”雾道人道:“仙云观离此不远,就在九老洞附近。”唐生道:“九老洞这名字好特别,有什么来历吗?”雾道人道:“传说我们的祖先轩辕黄帝,当年为了战胜九黎族的蚩尤,曾经不远万里上峨眉山寻访天真皇人,途中巧遇穴居九老洞中的九位老人,名叫“天英、天任、天柱、天心、天禽、天辅、天冲、天芮、天蓬”,问及年龄,九位老人已记不清楚,只记得他们曾经在年轻时候为女娲娘娘炼石补天精选过五彩石,九老洞就因此得名了。”唐糖吐了吐舌头,道:“开天辟地就有了九个老人,那九个老人岂不是天上神仙一般长生不老了?我们快去九老洞见识见识老神仙。”雾道人笑道:“传说始终带有一点神话味道,其中有夸大的成分,对我们修道人来说,倒有助于增加修道的决心。就目前来说,九老洞只是一个幽深的石洞,里面并没有住着神仙。据我们峨嵋派名册薄记载,曾有一些妄想找神仙的前辈闯进洞去,都因为迷路而困死在了洞中。”唐生道:“九老洞那么神秘,雾道长进去看过吗?”雾道人道:“贫道也曾经带着火把和师兄弟们进去探秘,寻到里面到处都是洞,如网一般复杂难辨,我们差点迷失在洞里面。幸亏后来探出道路,退了回来,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其实九老洞里面什么也没有,连只老鼠都找不到,只找到几具骷髅,大概是困死在里面的前辈了。贫道知道两位小哥儿好奇心重,什么都想闯闯看,不过切记不能深入九老洞,以防不测。”唐生道:“多谢雾道长关心,我们不会乱闯九老洞的。”独孤傲雪道:“我可没兴趣去钻山洞,又没什么看头。雾道长,不如带我去寻彩云女冠学剑吧?”雾道人笑道:“姑娘学剑之心如此真诚急切,贫道怎敢耽误?请随我来吧。”
雾道人将唐生三人带到仙云观,进到观里。雾道人高声叫道:“彩云师妹,你看我带了谁来?”里面走出一个年约十九,粉面****,杏脸桃腮,柳眉星眼,穿一身五彩道衣的美丽女道士,正是彩云女冠。彩云女冠一看唐生和唐糖,迎了过来,笑道:“原来是两位施惠的小道兄,妙极妙极。”唐生、唐糖连忙施礼,道:“彩云姐姐好。”彩云笑道:“好好。”又望了一眼独孤傲雪,道:“这位同行的姑娘是?”雾道人道:“这位姑娘是成都独孤老英雄的千金,特来向师妹切蹉峨嵋剑术的。”独孤傲雪连忙施礼,道:“彩云姐姐在上,请受独孤傲雪一拜。”彩云女冠一把扶起,拉着独孤傲雪的手,笑道:“姑娘一身英雄气概,我一见便觉欢喜,不必太拘礼。闻得独孤前辈剑术超群,享名巴蜀,今日姑娘来峨嵋山,正好彼此切蹉,互增剑技。”独孤傲雪喜道:“我正求之不得呢。”雾道人有事,告辞众人,上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