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回 血尸的杀戮(第1 / 2页)
血液开始汇聚钻入花葬仇身体,血尸吸收了不少生机反馈到花葬仇身体,给他带来一种别样的痛快!就如同饥饿的乞丐忽然吃上了一口软绵可口的米饭!
花葬仇提着发着血黑色光芒的骨刀舒爽的眯起了眼睛,望着十余位惊恐万分的千岛盟弟子扬起了手中的骨刀,嘴角不经意带着一缕狂热的危险,如同来自冥河勾魂的死神。
“他就一个人!我们联手上!”一位千岛盟弟子提起长剑大喊一声冲向花葬仇,看样子是要以死相搏了!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哗啦。”
如同泼水的声音传来,全身剧烈的灼痛让那东淫岛几位修士纷纷发出痛苦的嚎叫。
如雷似电,让人反应不及,被那东淫女修推出去的花葬仇忽然化成一捧血水覆盖了整片千岛盟的驻地。
血流如剑射在每一个千岛盟修士的身上,片刻之间就如同烈火焚身,点燃了身上的衣服,灼热的高温让皮肤收缩干枯失去水分,仿佛被抽干了血液。
灼热的血液如同致命的毒液带着恐怖的灼热地火之力,在皮肤上破坏着每一颗细胞,每一丝生机。
“东淫岛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问一句让不让我走?我无意和万鬼宫为敌,但是你们也不要逼人太甚!”
东淫岛修士一脸凶煞如同被饥饿乞丐逼到墙角的野狗那双眼睛分明写着鱼死网破四个字。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手很凉!”花葬仇平静的声音传来,听的那东淫修士一个愣神,命都在老娘手里捏着还敢嫌弃老娘手凉?这是个疯子吧!
“少耍花样!在说话我就捏断你的喉咙!”那东淫女修士宛如被踢了一脚的母鸡大声威胁,仿佛大喊大叫能驱散一丝心中的惧怕。
此时花葬仇心中已经冷静下来,既然只有杀和被杀两个选择,可是自己必须活下去,那么只有杀一个路可以走了!
那东淫女修士原本红润诱人的皮肤,被血液灼烧的如同干枯的树皮难看无比,一张原本貌美魅惑的脸被破坏的如同一团风干烤熟的猪头肉。
尖利刺耳的尖叫从她的嘴里传出,如同一把小刀刮着耳膜,两只眼睛在花葬仇恐怖的血液灼烧下如同两颗烤炸的鸡蛋,两声脆响后只流出一点点粘稠的浆液。
一把如同白玉石一样质感的骨刀结束了这让人头疼的尖叫,斩下了那颗难看的头颅,总算有了一些和谐感。
骨刀费力的从哪烧的面目全非的头颅嘴里抽出,就如同一个拔鸟不留情的汉子,抽了了骨刀还厌恶的一脚踢飞了那颗残破的头颅。
花葬仇来不及去思考是因为恶心那张难看的脸还是讨厌那刺耳的尖叫,捅出去了多余的一刀。
“你可以试试!”花葬仇冷漠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仿佛在说这杯酒你先喝,毫不在意自己喉咙正捏在对方手上,只需轻轻用力便会被扯出气管死的十分难看。
“你这是在找死么?老娘先挖了你这双狗眼!”那东淫岛女修士听了花葬仇嘲弄的话恼羞成怒伸出两根纤纤玉指挖向华葬仇双眼。
血红色的指甲仿佛两只血色细剑插向花葬仇两眼,两只玉指插入眼眶半截,若是平常人早就痛呼出声。
就连那东淫岛的修士也以为花葬仇必定忍不了如此剧痛会惨叫出声也好让万鬼宫其他三位投鼠忌器。
可是除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声音,花葬仇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感受到两指插入如同温水粘稠的触感,东淫女修士心中惊惧不已连忙推开怀中花葬仇,抽身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