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宁府(第2 / 2页)
原来,柳云初性子莽烈,在闺秀中声名算不上好,况且她父母的婚事在当年不可谓不轰动,诟病的人自然多了去。况且,她唯一可依靠的母亲也身亡,父亲时常宿于外室之处,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是个好欺负的。
百花宴上,何家姐妹同人闲谈,忽然拿柳云初的身世闲言起来,言语见对安国将军柳轻依并无多少尊敬,偏生让柳云初听见了。护母心切的柳云初当即就让何家姐妹同亡母道歉,然被拒,柳云初伸手便是一记耳光。
柳云初是习过武的,愤怒之下的手劲更是不言而喻,何芷芸就这般被扇“晕”了过去。众人都偏颇起来,纷纷维护之,对柳轻依身份与柳云初教养更多非议,柳云初更是恼怒,欲上前将何芷芸摇醒,偏生何初珊在旁哭言控诉柳云初,众人推搡之间竟将柳云初推着磕到了假山上,额际当即流血晕厥,此事方才作罢。
宁婕一听,便知好友定然是被设计了,更是心忧她额际伤势如何,欲即刻上门瞧瞧,却得知柳云初生父将外室接近府中,柳府某种意义上算是有了女主人,若贸然而去定会让人诟病,遂让府中下人递了帖子去柳府,言之明日上门探望一番。
宁莫只当她是被戳中心思害羞,意图借打诨揭过去,不过被小妹这般数落成喜听八卦的文,还真是丢脸的紧,怎生都得扳回一城才是。遂指着檀香木盒中剩下的那枚平安符,信心十足言道:“如若不是此,那这剩下的平安符又作何解?”
闻言,宁婕愈发鄙夷,吐言:“这平安符自当是为了云儿求的,她娘亲已亡,爹爹亦不疼,我替她求个平安符也是为能保她平安一二。”
宁莫这厢更是纳闷了,她这妹子性格好爽大咧,最不喜京中小姐娇柔的做派,就连其他武官的女儿,亦只是维持着面上的交好,竟不知何时有了如此交心的朋友,忽而之间对她口中的云儿好奇起来。
宁婕见自家兄长这幅疑惑的模样,便知他定然是不知云儿是何人,吐槽道:“身为兄长,竟然不知自家妹妹的手帕交,想来全京城也只有你一人了。”
宁莫想反驳,可发现事实却是如此,但又对那所谓的云儿好奇万分,遂讨好道:“小妹,这事确实怨哥,哥给你陪个不是,不若你现在告诉哥你手帕交是哪家闺秀,哥往后定然不忘了。”
“自当是我朝第一位女将军,已逝安国将军柳轻依独女柳云初。”宁婕提到好友,语调轻快,足见两人友情甚好,“我与她在宴会上相识,初觉喜好相近,遂深交一番,如今已两载。”
宁莫听闻柳云初这名,只觉耳熟,思虑片刻,面色微凝,言:“若我没记错的话,前不久在百花宴上同何家姐妹动手的闺秀,应该就是小妹的手帕交柳小姐。”
闻言,宁婕死死揪住宁莫领子,神色有些激动,追问道:“你说清楚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莫没曾想自己小妹竟然有如此激动的一面,他有预感,若她知道当初柳云初与何家姐妹动手时,他在一旁观戏而未护着柳云初一二,铁定撕了他的心都有了。
宁莫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拽住自己衣领的爪子松开,缓了缓神色,方才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