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酷刑(第1 / 3页)
‘昭阳殿’是专门处置那些犯了错或叛徒的地方,相当于是一个刑场。
她谢过守卫,转身下石阶往‘昭阳殿’走去。还没有进入殿内,她远远地感受到那座严肃宫殿有股肃杀之气,令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身子。
这里她从没有到过,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如果不是想早日拿到那两块石头,她才不会来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
她将点心交给刚从身边经过的侍女,空着两手走入殿内,她第一眼便看到坐在首位上的冷邪身影,则状似慵懒地敲着椅把,宛如沉睡中的猛狮却又浑身散发着一股残肆冷邪之气,她瑟缩了一下,缓缓地往一边挪去,闪烁不定的目光从站在殿内两侧的数名黑衣人扫过,落在跪在殿中央的一名年约三十岁左右的,披着散发,全身狼狈不堪且伤痕累累的男子。
他犯了什么罪,要动用私刑?
那晚与凌风分手后,她回到‘逍殇宫’,开始思索着如何得到两块石头与机关地图。她想过千百种方法,但没有一种是可行的。趁着他还没回宫之际,她在‘逍殇宫’彻彻底底地搜了一遍,也找不到凌风所说的两块石头与机关地图。
萧魑从第二天回来后,他就变得很怪奇,总是用那双邪魅黑眸默默地注视她,让她心跳剧烈,深怕自己不小心露出什么马脚让他知道自己有异心。她果然不适合做这类间碟的工作,因为想到自己将要对不起他,面对他时,她没有了以往的坦诚了。
而他,也从那晚后,很少回寝室里睡,他的大床让她一个人霸住了,就算有一两晚回来睡,他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戏弄她、挑逗她,有时他还把她当透明人一样,一回来就躺在床上背对着她睡着了,身上还残留着与女欢爱过后的气息。
也许她对他而言,已没有新鲜感了?他不再对自己动不动就动手动嘴的,不再对他说些暧昧的话,这不是件好事吗?为什么她的心会有点失落?她才不承认她在乎他对她的态度,一定是因为自己无法接近他而取得石头的原因吧。
但话又说回来,他到底把石头藏到哪里去呢?有人会将石头随身带的吗?唉!她怎么样才能把石头弄到手呢?
难道他对那些犯了罪或背叛者都是采用这种手段吗?
玮薰脸色骤变,要是她万一也做错了事,是不是也与那个男人一样,受到他们的严惩?看来自己今天是来错了地方,还是趁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赶快走开吧,不然,今晚回去她一定会做恶梦。
这日,风和日丽,阳光灿烂。
玮薰穿着一袭绛紫罗裙,卷曲的长发披散垂肩而下,走到庭院里摘了朵鲜花别在耳侧,这让她看起来既清纯又妩媚,嘴边噙着抺淡淡的笑容,捧着一盘点心,缓缓地往‘驭风楼’走去。
既然他故意疏远她,那么就让她主动接近他吧,她是他的侍婢,服侍他也是应该的。最近这几天,他仿佛忘了有她这号人物,不再指使她做一些侍女应做的事情了。
她穿过弯弯曲曲的回廊,走过雕梁画栋的楼宇,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假山石秀,来到‘驭风楼’,踏上石阶,对门外守卫微笑点头,问道:“宫主在里面吗?”
她曾跟随萧魑进入过几次‘驭风楼’,守卫当然知道她是谁,因此,守卫对她也满恭敬的道:“宫主刚到了‘昭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