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郎君 3(第2 / 2页)
萧沛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这是他特意将烂熟于胸的心法誊抄下来准备送给吕臣玉的。李老将小册一把抢了过去,只在他两掌之中碾过,小册就化作了粉末,再看不出来曾经的模样。
而他们谈话的内容,正被躲在角落里的吕臣玉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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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夜里,萧沛坐在自家宅院的门口和总是一副丧脸的李老喝酒谈天,也不知喝了多少,说了些什么话,就忽然说到了吕臣玉的身上。
只听满头白发的李老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你那个小徒弟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小时候倒还精灵可爱,长大了之后只怕他那个心思早晚会害死了你。”
萧沛虽已经有了五分的醉意,可一听李老的语气,就知道他说的这话绝不是普通的戏言。毕竟他也曾是江湖中德高望重的长辈,如今既然敢这样断言,想必也是观察了许久的。
“李老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难道你看不出来那孩子的心性实在过于阴诡么?当年是他父亲亲自送他来的,可是这八年间他尽心在你身边练武,可曾提过半句要回家的话?我也曾试探着问过他为什么不回家探亲,他嘴上说着想家,可眼睛里一点思乡之情都没有。全副心思都隐藏的极好,只可惜还是年轻了些到底躲不过我这个老头子的眼睛。”
“也许他是有难言之隐的。”
李老听到他这么说,立刻就有些不乐意了,站起身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萧沛,你好歹也是个在江湖上混迹过的人物,怎么这样的把戏你就是看不出来呢?他不过是在讨好你,借着你玉面郎君的名号博得了一个玉面公子的雅称,最后还不是想从你这里学走所有的武功!我且问你,你那套妙法莲华掌可是传给他了?”
萧沛见李老如此郑重,立刻摇头回道,“还未传给他,因为以他如今的内功是没有办法学习的。我是想着再过两年就把这套掌法都传授给他,可是听您今日这么一说……”
萧沛的内心的确很犹豫,他很欣赏吕臣玉练武的热忱,也很喜欢他身上的那股机灵劲儿,可今日被李老如此点拨了一番,也明白他确实是无法继承自己的衣钵。他实在不想把自己耗尽一生心血的武功教给一个品行不正的人。
“那便最好!既然他还没学到这套掌法,你以后也不要在他的面前提起这件事。我知道你手抄了一本心法准备交给他是不是?现在在何处?快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