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结局(第2 / 3页)
我心想,这样也好,不然我要怎么走呢?
晚上八点,用过晚饭,我对大家说我有点累,要先回房去。
所有人都没有怀疑,因为是Light的头七,他们都知道我和Lawrence难过,Lawrence更是连晚饭都没有下来吃。
回到房间,我换上一件Light最喜欢看的小碎花洋装,化了一个简单的淡妆,然后搬了一个大衣柜挡在门后面───我可不想事情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有人来破坏我的好事。
我到浴室,放了半缸温热的水,跟着脱掉鞋子,躺进去。
父亲悲叹一声,在Lawrence身边坐下来。他拉过Lawrence,道:“Lawrence,我知道你心里的痛苦!我们都是做父亲的人,尤其───那既是我的孙子,也是我的外孙…我怎么能不难过?”他说着,流下两行清泪。
“可是,日子总还得过下去呀!Siren现在又有了身孕,你不能这么消沉下去呀,总得为Siren打算打算!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们预备怎么办?要生下来吗?可生下来,万一───又该怎么办呢?”父亲忧虑地说。
“是啊,儿子!Light不去都去了,唉,就当他跟你们没有缘份吧!想开一点儿,Siren还要你照顾呀!她这么大的肚子,又突遭丧子之痛,你再要她来担心你,岂不是要她痛上加痛吗?”倪夫人也坐到我身边扮演慈母的角色。
Lily见倪家二老此时绝口不提我跟Lawrence的不伦之恋,只一味借着我来安抚Lawrence,心里纵有不满,可在见到Lawrence慢慢恢复神智时,只得暂且做了罢。加之小惠又在一旁不断劝说她,她也就只管先看看再做打算。
采澌立在一旁,始终不敢走近来。
我用事先准备好的刀片,在我的左、右两只手腕的动脉处各划一刀───尽量用力地划下去,以图一刀把血管划断而不只是划破。
血涌了出来,像迫不及待的小朋友终于等到学校放课一样。
我把淋浴头的热水开着,那些热水能令我的身体保持温暖,血液才会流得顺畅。
浴室里热气蒸腾,我渐渐感到有些困乏。
我仿佛看见Light在那蒸气中向我伸出双手,他微笑着叫:“妈妈,妈妈…”
就这样,在倪家一家人的恳求下,我只好暂留在了倪家,可我并不打算待太久,中国人有一个说法,人死的第七天叫做“头七”,传说死去的人会在“头七”的晚上回来看望活着的亲人。我打算在那天晚上,跟我的Light一起离去。
接下来的两天,采采带着她的老公和儿子也回到娘家,加入了劝慰Lawrence的一族。
Lawrence的精神好了些,不再整天想念Light。他极尽所能地呵护我,把所有无法给Light的关心,全部投注在我身上。
因为我肚里的孩子已经五个多月,连模样都看得见了,Lawrence说什么也不肯带我去做流产手术,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倪家的人拗不过他,只能依了他。
到了“头七”的那天,我满怀盼望地等着。而这一天,Lawrence显得异常难过,但他不愿意惹我伤心,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