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1 / 7页)
去找她吧!
只有这样才是解决之道。
去找她吧!
结果是,明明觉悟到这样下去,对自己只有百般的酸楚,理智却胜不过情浓。如果人的一生一世只有一次刻骨铭心的爱恋,他只能心碎的承认静仪就是唯一撩动他心的女人。
为何对她心动,如今巳寻不到确切的原由,只知道对她的思念,一如暗夜里伺机出动的魅影,每每趁他一个不留神,便潜进他脑中盘根不放。越想驱离。心情便越是烦躁,越是烦躁焦的,思绪便越是混乱,让他一筹莫展。
即使来到这样热闹的宴会,一波波寒喧的人潮将他围绕,那夜两人分手,她隔着前庭注视他的眼光尽管,那仅是一种感觉,他并没有真正看到她在看他,那份感觉却如火错般烙印进记忆深处,时时追索着要他去同想,时时恳求着他的回顾,胸腔里每每升起一抹激动的情潮沸沸扬扬,那是自幽深的心穴里喷涌出来的,一下子就把他用理性压抑住的情感堤防给冲毁,不顾一切的想念着她。
想她,念她,爱她!痛苦的领悟,绝望的想见她,这股渴望足足压抑了有二天。
懊去找她问个明白,只有这样,方能断绝他的痛苦抑或是,开启他更深刻的绝望?
第8章
法式长窗在奕麒身后关上,也将宴会厅里的热闹隔在窗内。
他信步走到和西厢相连的长廊,冰冷刺骨的空气扑面而来。
来自西伯利亚的大陆冷气团正笼罩台湾,位于阳明山的傅家大宅,气温比山下低上好几度。尤其是夜晚,风儿更加肆虐,就像此刻正呼啸过中庭花树的冰冷寒风,无情且直接的吹进没有墙面阻隔的长廊;如刀锋般刮得人肌肤生疼。
奕麒没有因此而退回厅内,对他而言,寒流并不可怕,比较难以面对的是内心的沉郁。
奕麒的理智迷失在混乱的情绪中,再也找不到方向。
懊怎么做,能怎么做,要怎么做ok。
望向深寂幽暗的中庭,风儿无情的肆虐着庭树,播撼了脆弱的枝叶,正如他不堪蹂躏的心墙,一块一块的崩塌,禁锢的爱再不是理智的城墙可以阻止的了。
去找她吧!
呼啸的风声中,不断有个声音这么说。
他挺立风中,任阵阵的旋风带着无法抵挡的低温撩起他的发、擦过他身上的西装、钻进他打着领中的衬衫、羊毛内衣,刺进皮肤。
仿佛还赚冰冷的感觉不够,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寒冷的空气吸进肺部,以缓和心中的烦躁。
但那股烦躁是连西伯利亚的冷气团也冷冻不了的,想她的心情依然火热。
有人曾这么说:相思是求不得,还要再求;想不得,偏偏要想;要不得,仍然还想要;念不得,却仍要念。
这跟他悬念静仪的心情是一样的。刻意不去想她还是磨灭不了她的存在;刻意想要忘记,她的一颦一笑已附入骨血,让人不想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