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 / 4页)
“谁要你多事?”她烦乱地捶着自己的双腿。
“在我的印象中,你是个自信满满又不为任何事屈服的女人,一想到你在日本修理那位仁兄的精辣,真教我开了眼界。但是这一次看见你,你似乎被什么事情绊住了,那种感觉就像一颗珍珠蒙尘,看了让人难过。”他难得说那么多话恭维一个女人。
芷倩想起那件去年父亲帮她订下的荒唐亲事。就是因为跑到日本去抓那个男人的奸情,才会在东京遇上了流川峻一。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许多内情,总认为自己的生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然而,世事难料,太直的树苗长不成大树,你必须试着改变形状去适应外面的风雨……”
“就我所知,恒久珠宝的财务早在三年前就开始走下坡了,并非这半年才如此。”他若要得知各大富商的资料,只要一通电活,老四静羽在台湾的眼线就能帮他查得一清二楚。
“但我却是从日本回来之后,才真正发现事态的严重性。有人一直在扯恒久的后腿,同样的货色会出现在其它的同业手中。仿冒品一大堆,有的人还故意在背后中伤恒久的信誉。爸爸住院了,许多事落在我手上,那时我才明白恒久并不如外界想象的风光。爸爸是个鉴赏家,却不是个经营高手,因此他会和贺古集团攀关系、希望我嫁给赵匀,也是盼望恒久珠宝能找到强而有力的靠山,继续经营下去。”
“不惜牺牲你?”
“这不叫牺牲!我一直很称职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譬如,替恒久做好漂亮的门面、与赵匀坠入情网,甚至积极地与贺古接触,准备合并的事宜。”
“你一直瞒着你爸爸?”峻一转头看着她。
“我不想让他太伤神,他的身体大不如前了。”芷倩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脑中浮现宋矩方那张日渐消瘦的脸。
“你忘了恒久手中还有一张王牌。”
“你是说‘海妖之泪’?”她回头迎向他不时瞥过来的眼神。
“一亿元说多不多,但好歹可以挽救一些颓势。”
“就是因为‘海妖之泪’,宋家的子孙绝对不能卖掉它。”她不敢,也不舍。
“如果它是传言所说的‘邪物’,宋家拥有它不啻是为自己埋下祸根。”静羽给他的资料中,对“海妖之泪”的来历交代得颇为详细。
“那是谣传!”外界对“海妖之泪”的风言风话,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哦?是吗?”他倒觉得很有可信度。“带着诅咒出土的宝钻”已使得宋家势力逐渐倾颓,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不会让‘海妖之泪’在我手上转售,必要时,我会带着它嫁到赵家。”她信誓旦旦的说,这话却是说给自己听的。不知为何,心底深处总有一个微弱的声音一且在反抗命运的决定,但她不能去想、去听。眼前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嫁给赵匀,不管她有多讨厌他!
“尽管你讨厌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