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菊(第2 / 6页)
他苦笑“哪里有那么简单,冷心就算再厉害也没有能力在南黎呼风唤雨。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你看不见的敌人就在你的身边。”
“对,你不会。”他替她回答“因为你根本不想和我圆房。”
“我”她不禁微怒“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你明知道事实不是如此。”
“我没心思和你争吵这个。”他习惯性的摆摆手,像是侯爷在下达命令“又不是在青楼,这种事情说多了既庸俗又扫兴,你我都是讲面子的人,给彼此留一步退路为好。”
很少见他又这么冷冰冰的说话,她咬着唇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
南尚武也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口气过于疏离,他一笑,又向她伸出手“坐过来,有事和你商量。”
他的眼睛全盯在沐菊吟的身上,看她一双手紧紧握住衣角,捏得死紧,尤其在南后问话的时候更显得局促不安。
他昂首轻笑“我的闺房私事母后究竟想探听些什么?要我把每晚做过什么的事都向您说上一遍吗?”他坐到沐菊吟身边,很亲昵的握起她原本抓着衣角的手“菊吟不说,是因为她脸皮儿薄,母后真以为我们两人住在一起这么久,还会没有发生什么事吗?至于那个冷心--”他的眼角余光偷瞟着沐菊吟,慢悠悠说道:“我可以保证,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如同南月湖的水一样干净。”
沐菊吟侧过脸,复杂的眼神扫过他的双眼。
南后见他俩这个样子,以为他们真的非常恩爱,也露出了笑颜。“这就好,总算可以让我放心了,等忙过太子这件婚事,下一个该忙的就是习文了,这几年他为了南黎跑逼各地,也不知在想什么,一直不肯成家。”
这回换他瞥了一眼沐菊吟“大概他早已心有所属了吧?”他故意莫测高深的笑了笑。
她轻轻坐到他身畔“什么事?”他和她之间会有什么事情需要“商量”?
“我刚刚向国主请辞将军一职,侯爷封号也希望能一并免去,但是国主尚未同意。”
她闻言一怔“为什么?”好好的干么把自己搞得像要贬为庶民的样子?
“山雨欲来风满楼,难道你没有听到风声?”他不知是叹是咏,黑眉沉郁低垂。
“是为了太子的亲事?国主不是已经同意了吗?”她不参政,眼中能成为“风雨”之说的,不过是那一点点琐事。
送走南后,沐菊吟问:“为什么要对母后说谎?”
“我说什么谎了?”他扬起眉梢。
她尴尬的停顿片刻,还是说下去“关于你和我圆房的事,明明你我根本没有为什么要让母后误会?”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吗?”他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若是我想,我们随时可以圆房,但我刚才若不这么回答,只怕你真的会被母后逼着给我下什么。”
她酡红了脸“我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