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小刺猬的舍生取义(第1 / 2页)
是以那一战有传闻说:但凡是出征前的神魔将士,无不腰缠万贯,沙场到处挥金如土,夺财风波屡屡发生,此乃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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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魔界与天界的战争不眠不休打了足足两天之后,千花的“伤势”完全复原了,洛芊派了仙奴來下逐客令,问要不要亲自引着千花到南天门送至人界,千花婉言拒绝,称自己认路,马上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那场雨导致的毒害不是被你们三天就复原了嘛,如果是我天界所为,自然要做得更彻底把你们统统毒死!”天父一失言,更显其虚伪残暴的本色,也更令狂泽怀疑他是故意污蔑了,顿时气冲牛斗、义愤填膺:“哼,我狂泽敢对天发誓,此事绝非我魔界之人所为,如天界不愿给出明确交代还企图诬陷,我魔界不惜出兵对抗以示清白!”
“出兵,你真敢出兵!”天父不料这孽畜已经蓄势待发了:“哼,很好……很好,你做出如此卑劣之事,不正是为了名正言顺对我天界出兵恩将仇报吗?你狂泽有什么脸对天发誓,你也曾对天发誓要忠于那南漓月,结果呢?只因本尊应允给你强大的力量和新魔界的统治权,你就跟条狗一样跟随了我背叛了他!”
背叛者,往往有脸做得出无耻行径,却沒脸担当。
被天父这般戳到了痛处,狂泽自然沒脸再做争辩,俯身拾起那枚残甲,恨声道:“待我回去查明,若确定我魔界无人背叛而是你天界蓄意诋毁,明早,我新魔界就出兵对垒,希望你们做好准备!”
如是,愤然离了九重天,一到魔界就立马派亲信将残甲与各位魔兽重将的战盔做对比,然而魔界有约数百名的将士都穿这类材质的战甲,如若谁的战甲缺了一角自然立马缝补保持完整如崭新一般,是以压根查不出残甲属于何人,除非狂泽怀疑所有人而将这一批人尽数押入地牢,然这也意味着魔兽兵团将面临无人率领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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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裳见狂泽为此暴怒,为之愤慨的同时亦为魔界愤慨,出语是三分心疼七分犀利:“你怎么可以怀疑你的将士呢?他们跟随了你这么多年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这残甲如非是其中的奸细所落,就铁定是天界的污蔑了,你如今一个个地怀疑彻查,不仅紊乱了魔界的军心,亦顺了天界要你们自相残杀的歹意啊!”
璃裳的规劝似乎点醒了狂泽,立马握住她的手一翻感激:“是了,裳儿所言甚是啊!我怎么可以失去对我魔界诸将的信任而让天界得意自己的奸计得逞呢?不行,绝对不行,我要出兵,明早就出兵!”
“明早天界都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你再出兵未必能争得上风,所谓兵不厌诈,既然他们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依我看,今晚就出兵,打他们个出其不意、落花流水!”璃裳一脸愤愤然俨然受了憋屈的是她一般,而狂泽还在高兴有妻如此夫复何求,遂立马动身准备,诸魔也是意气风发,觉得给天界一点颜色看看很有必要,其中最不淡定而混在群魔中煽动气焰的,是一部分早已被南漓月收服的魔将,能够参与进鹬蚌相争的戏份中,很有隔岸观火、扬眉吐气之快感。
由此,天元纪年一万零四百七十年暮春某夜,新魔界在新魔君狂泽的率领下,突然对天界发动猛烈攻势,狂泽不惜背负“背信弃义、恩将仇报”的骂名,对天界极尽“兵不厌诈”之能事,天界的抵御亦毫不留情、反击凶狠,曾经的义父义子一朝结盟又一夕反目,委实让四界之人看了个天大的笑话,鬼君寒歌笑侃神魔之战犹如儿戏,比他与鬼妹子寒樱玩过家家还要意气用事,诚然这是好事,寒歌那几日大开鬼界之门,屁颠屁颠地迎接四界之内数量猛增的神魔孤魂,同时分派魂木和炎丝在门口收费,给钱多的就住在地狱高层,给钱少的,直接丢到十八地狱受苦受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