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莫冉 5(第1 / 2页)
房翎说我是个被宠坏的小孩,好起来很好,坏起来很坏。
看来是这样,我很少回家,多数时间赖在咖啡馆或是单身公寓,偶尔去K吧找牧一帛喝酒,也看看小哑巴,丁岚在我家的事反而忘了。
“那还要找?”
“他是我儿子的爸爸。”
“如果他不在乎你,会因为那孩子跟你厮守一辈子?”
“不知道,总要试一试。”她爬起来去找烟,动作娴熟,“人总是不甘心,尤其是得不到的东西。”
我第一次看见抽烟抽得如此妩媚的女人,她一丝不挂,烟雾缭绕中像个水妖……
我看着她展开双臂的动作,胸前的隆起坚挺光洁,肚子里的热气又在蠢蠢欲动,嘴上却说:“那你平时怎么冲凉?”手指勾在她的小腹上,在那处柔软的腹线上打圈儿。
“习惯了,打盆水站在洗手间从头浇到脚。”
“夏天还勉强,冬天怎么办?”我抱住她,“搬家吧!我给你找个住处。”
人在恶劣的环境下最能激起原始的欲望,周而复始堕落狂欢。
“你身上的味儿真好闻。”我问她,“用的什么洗发水?”
有钱好办事。我给房翎搬家没用到一天时间,一个电话就张罗完了。换了个干净的单身公寓,一房一厅适合她带孩子住,只是她不愿意辞掉工作。我说为什么呢?就是十个房翎我也养得起。她一巴掌拍在我脸上,很轻,玩味的语调:“我得找他,像个金丝雀一样装在笼子里,很快就会与世隔绝。”
“你这么执着我还真有点冒酸泡。”
“你不会。”她勾着我的脖子,语调轻松:“你只是贪玩,如果我不在了你会很快找到新玩具。”
她是这么评价我的?真奇怪,在她眼里我是个孩子。有点伤自尊。不过挺受用,喜欢在她胸前摩擦,寻找安慰。莫浩丕说我恋母,可实际上在我记忆里文湄很少揽我抱我更不要说吃奶。
我印象里,没有吃过母亲的乳汁。
“是香皂。”她说,“以前我买廉价香水,他不喜欢。”
手脚软成面条之后我和她躺着聊天:“还想找他吗?”
她很肯定:“找。”
“你已经和别人发生关系,即便如此,还要找吗?”
“他从不在乎我有没有和别人发生关系,或者说,他根本没在乎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