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相惜(第3 / 3页)
这是他百思而不得解的问题,但皇城中权贵倾轧,利益纷争,谁又知道她是不是那一场权力交易中的牺牲品呢?
赵寒对男女之事不是迟钝,只是他这付样貌,今生早已经不作他想。
母亲早些年也曾为这事焦急过,费心张罗了几次,可女方每每见到他后,定力不好地掉头便走,定力稍好者,却也从不将视线投在他的身上。
几次三番,母亲也就死了这条心。
将门虎子,豪气干云,绝对不会要别人施舍的感情。
所以,赵寒宁愿孑然一生,策马烽烟,扬鞭大漠,过他的潇洒人生。
“少爷看看,有什么不妥就跟我说。”
皇甫辰点了点头,立在一旁。
赵寒很认真的看着那一本帐目,点头之时唇边荡着一抹轻笑,从侧面看来,整个轮廓便显得柔美了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致。
赵寒的美,需要耐心地去发现。
他就像一壶醇酒,越品越香。
只不过,对皇甫辰……在不知不觉中,他似乎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感情。
从来没有与女子这般接近过,但赵寒却知道,恐怕没有一个女人,会像皇甫辰这般。
那被人刻意毁损的样貌倒在其次,他亦不美,又怎好介意别人生的美丑?
只是她的气度,她的眼神,她的举手投足之间,却隐隐含着一股贵气,不怒而威,凌厉的锋芒中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成了囚奴?
皇甫辰的心神微荡,但却又暗自摇了摇头,她如今这个样子,还想什么呢?
或许,这一生,她已经失去了爱与被爱的权利。
唯一支持着她活下去的理由,就是查明事情的真相,还她一个清楚明白,而不是带着永远不能解开的迷团,永远不能公开的身份孤独地死在这遥远的北方。
时光如水,静静流过,房中只听得俩人的呼吸声,极轻,极弱,一个本是吐纳绵长轻柔,一个却是刻意收敛。
窗外的水滴声像是美妙的音符,轻轻奏响清灵的旋律,一点一点,蜿蜒回旋,激荡着两颗寂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