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 / 8页)
她腰间微微一紧,被一双如此强健有力的手掌控着,叫人似乎连心都有了依托。
这个强大的男人,纵是天塌下来,似也可以由他独立托起一般。
而现在,这双拥有如此力量的手,却这般轻柔地从她的腰上缓缓上移,同时小心地上前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小到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可以接触,而他温热的气息也如此清晰可闻。
沈逸飞的双臂轻柔而坚决地抱着她,眸子深深锁定她的美丽眼睛,缓缓地俯身。他没有要她闭上眼睛,也没有用突如其来地超快速度偷袭。他安静而缓慢的动作,清楚地让人知道他接吻的意图。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看着沈逸飞。
沈逸飞微微一笑,眼底、唇边皆是笑意,甚至连那一双飞扬的眉,似乎也在微笑。
他微笑着,看着温情脸上的怒意;看着温情美丽的俏脸上不知是因怒还是因其他原因而升起,至今未退的迷人红晕;看着温情明丽眸子中明显的恼怒气恨。
而他,始终微笑。
微笑着等待,等待温情大叫大嚷把所有的人都召来,毁掉他的名声和前途,或者……
沈逸飞随意地把袖子挽起来,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尽显男性的强壮和健美,足以叫许多女人看到后心跳加速了。
沈逸飞就这样把手臂伸到温情面前,“你看!”
温情心中好笑,这男人不会是想色诱吧?
虽然自己确实有些把持不定,好像连血液都加速了似的,不过她终究不肯示弱,哪里会移开眼不敢看。摆出一副轻飘飘不以为然的样子,她随意瞟了一眼,然后就“咦”了一声,移不开目光了。
沈逸飞指着手臂上那个明显的齿痕,狰狞凶狠地说:“你不会说你不记得这是怎么来的吧?这样的伤痕我身上还有好多个,都是你干的好事。”
沈逸飞微笑,而温情则静静地看着微笑着凝视自己的沈逸飞。
渐渐地,她的眸子柔和了下来,所有的挑衅、恼怒、火气全化做一泓深而柔的水,迷迷蒙蒙的雾气似乎浮上了她原本清如明镜澄如秋水的眼睛里,就在这一刻,她轻轻地、无奈地,又带点儿若有若无的欢欣,叹息了一声。
沈逸飞轻轻伸出手,揽上她无限美好的腰肢。他的动作没有了风一般的迅疾和火一般的狂暴,反而十分轻柔,极之缓慢。
慢得温情可以有许多时间闪开他或拍开他的手。
但温情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沈逸飞原本带着笑意,这一刻却变得极深极沉,深得让人想要一探究竟,沉得叫人想要一直深入到其中再不出来的眸子里。
温情看他臂上齿痕鲜明,可见自己当初咬得实在太过用力、太过凶狠,一时间也是一阵心虚,倒也答不出话了。
沈逸飞指着齿痕,狰狞的脸容已变为得意洋洋,倒似那齿痕是他的勋章一般,“你知不知道,中国女人是不会随便咬人的。特别是淑女,更不会做这种事。不过,有些女性为了让生活更有情趣一点儿,有时也会咬人抓人打人,但对象只会是她们的爱人。打是亲骂是爱是怎么来的,大家都知道。而女人在咬人这一点上,更是小心,永远只会咬可以相伴终身的人,也就是所谓噬臂之盟。古代有不少女性就是狠狠地在心上人身上咬一口,留下永远的印记来订终身的,就是小说里,赵敏也曾这样咬过张无忌一口。你咬过我这么多口,弄得人满身都是你的齿痕,现在我身上到处是你的标记,我就是要另外找女友,人家看了也不会理我,所以我不但要对你负责,你也要对我的终身幸福负责。”
温情听他这样振振有词地说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道理,气也不成,笑也不是,懒得再和他纠缠,抬手一指门,“出去,否则我立刻叫人来,到时你就做不成人了。”
沈逸飞无所谓地耸耸肩,动作洒脱自如到了极点,简直可以叫小女孩为这种没天理的帅哥而尖叫,“你叫吧!”
温情没有叫人,没有开口,甚至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