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能就这样算了(第1 / 3页)
“姓金的,你尽量呈你的口舌之快吧。”段无邪冷笑。
金炎堂哼了哼:“我懒的理你。说老实话,无邪,你真有那么爱爱爱吗?爱到非她不可?”
“对,我是非她不可。”段无邪深吸口气,“卑鄙的法子我还不想使出来。所以,金炎堂,我要与你公平竞争。”
这两天他想了许多,向以宁那泼妇说的对,做****也需要资格与天赋,他连做****都还不够格。满肚子的阴险计只能在脑海里过滤,却无法真正付诸行动。
金炎堂冷哼一声:“你要搞清楚,在我和爱爱交往时,她早已和你分手了。”
“分了手又怎样,就不能复合么?”段无邪恨恨地道:“要不是你半路杀出来,爱爱早就重新回到我的怀抱了。”
“那可不一定。如果爱爱对你真有那么点不舍的话,就不会和我好了。”好似没有刺激够他似的,金炎堂又加了句:“你应该知道,爱爱其实很保守的。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
段无邪气的要死,偏又找不到地方发火,“姓金的,你存心在激怒我是不?我告诉你,激怒我对你没好处。”
“我知道。可是,就算不激怒你,你就会放手么?”金炎堂冷哼,“这两天爱爱一直魂不守舍,那天你究竟对她说了什么,让她担心成那样。”
乔一鸣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算啦,还是放手吧。一来你不适合做坏人,二来你仍是不适合做坏人。三来,我是过来人,用强硬的手段也不可能得到幸福的。”
段无邪不信,“那你和以宁,不也很幸福?”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乔一鸣叹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以宁的性子很野,也很倔,吃软不吃硬。越是逼她她越是逃的远。为了弥补自己所犯的错误,我可是用了整整四年时间。”他望着无邪,说出内心里的话,“放手吧,你不是做坏人的料。拿以宁老爱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做****也要看有没有做****的天赋。你没有那个天赋,还是乖乖做你自己吧。”
段无邪恨恨地瞪他,这个可恶的家伙,究竟是不是好哥们啊,居然还拖他的后腿。但,该死的,他居然被说动了。
金炎堂凭直觉认为,爱爱有心事。至从去见了段无邪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却非要表现得若无其事,可惜演技不大好,漏洞百出,处处被他逮到不对尽的地方。但问她,她却不肯说。
段无邪冷笑:“你不是她老公么?她为什么没有告诉你?”
“少对我用激将法,我不吃你这套。”金炎堂也不是省油的灯,“说吧,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手?”
段无邪沉默了下,“你这是在求我么?”
求他?求他滋回地狱去还差不多。金炎堂暗自啐了口,道:“好吧,就算我求你好了。你和爱爱明明已经结束了,干嘛还死缠着她不放,你有胆子在外边偷吃,却没胆子承担偷吃的后果,算什么男人?”还花花公子呢,还真是辜负这个称号。
段无邪被气的头顶冒烟,这家伙总有办法刺他的软肋,很好,他与他扛上了。
在心里思忖,这姓段的究竟给爱爱说了什么?居然惹的她成天心事重重的。
直到爱爱表现的心不在焉时,他终于忍不住了,一通电话打到段无邪手机上,准备查过水落石出。
经过乔一鸣的劝说与分析,段无邪的心乱了,不知该继续下去,还是就此放手。一连想了两天,仍是矛盾重重,想狠下心肠,却又顾虑重重,想放手,却又不甘心。正在摇摆不定时,偏这姓金的还撞到枪口上。
很好,他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姓金的,抢了我的女人,还敢打电话来?活的不耐烦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