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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滞的疲惫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谢予安微红的唇角抿起,竟然有了一点昏昏欲睡的前兆。
回忆可能会诱发出来无止境的想念、情欲或者是悔恨,有人说“回忆”本质上塑造了一个人,但是回忆也是痛苦和软弱的源头。
周延低低地哼笑了一声,犬齿叼着谢予安的耳廓,说:“幸好。”
谢予安怔愣当场,以为自己没听清:“……什么?”
“嘘。”但是周延已经不给他机会了,伴随着清脆的“咔哒”一声,挑开了皮带扣。
谢予安呼吸猛地一滞。
谢予安克制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周延把下巴嗑在谢予安膝头,很依赖一样地,抬起眼。
“我还以为这几年你变成性\冷淡了,原来……还没有。”周延目光宛如见了生肉的猛兽,直白地像是带着钩子,但是又非常克制地,带着探索欲望地看着他。
那眼神简直有毒。
“站起来。”谢予安连忙错开一眼,尽力放松了,随意地往后倚靠着,说:“——所以呢?”
“我很想你,非常想,总是想。”
“北美区和中央城区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我看着日出会想你,日落也会想你。想念是一种很折磨人的感觉,但是好在每天你一睁眼,我已经想了你十二个小时了。”
周延嗓音低哑又和缓,不容置喙道:“还来得及,你可以从现在开始想我了。”
一个小时之后,专机准时在中央城区军用机场降落。
谢予安靠着椅背,额发汗湿了之后贴上了额头,甚至把眉眼的颜色都加深了,更显得侧脸苍白湿润。
周延慢腾腾地贴着谢予安站起来。
他的手指沿着谢予安的裤腰缓慢磨蹭了两下,衣料黑白分明的一条线过于锐利,像是一片不可以轻易触碰的禁区。
周延的指尖跃跃欲试地搭在所谓“禁区”的边沿,凑近了谢予安的耳边,问他:“实话实说,这么久,你想过我吗?”
饱满的情欲把年轻人的声音蘸满了,近乎于“耳鬓厮磨”的距离,谢予安难以控制地呼出一口灼热潮湿的气息,开始回溯记忆,掀开他最不愿意面对的黑暗地带。
“没有。”他说:“我几乎……不,周延,我从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