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功力转注(第2 / 16页)
夏天翔问道:“这场殊死恶斗,你们怎的一位不死,反而志同道合地做起蔷薇使者来了呢?”
“蔷薇使者”叹道:“我们在峨嵋金顶连斗三日,彼此均已身负重伤,但仍苦苦竭力支撑,期望获得最后胜利之际,‘蔷薇女侠’魏紫琳突然赶来,说明她对我们三人同样相爱,难分轩轻,苦于无法分身,只好拼舍一命,了结情缘,并为我们弭息争斗。匆匆活了,留下一朵‘紫玉蔷薇’为念,便即纵身跳落金顶,香消玉殒,尸骨无存。我与吴万秋、莫春阳自然惊悼莫名,大受感动,遂在魏紫琳所居的岷山金玉谷底,造了一座蔷薇坟,坟中埋了半朵紫玉蔷薇,另外半朵,则各分一瓣,立誓每人轮流守坟三年,担任蔷薇使者,主管蔷薇愿力,推己及人,把自己所得不到的爱情果实,让别人安然享受。故而我们都一致竭尽所能,帮助到蔷薇坟前祈求蔷薇愿力之人,花好月圆,终成眷属。”
夏天翔听得不住叹息,并颇为敬佩他说道:“那位‘蔷薇女侠’魏紫琳舍己全人的伟大精神,暨三位老人家推己及人的崇高意志,委实令人钦佩。”
夏天翔见自己竟把三位蔷薇使者的姓名,一齐猜出,不由愕然问道:“你们三位是功力均自超凡入圣的生平死敌,怎会志同道合,一齐变作蔷薇使者?”
“蔷蔽使者”反向夏天翔问道:“夏老弟,你知不知道我与‘多情书生’吴万秋、‘无情剑客’莫春阳,为何成了生平死敌?”
夏天翔因听“三手鲁班”尉迟巧谈过这段往事,故而应声答道:“你们三位是因外号冲突。”
“蔷薇使者”摇头一笑说道:“江湖中不知底细之人,以为我们是因外号冲突成仇,其实我们三人由五岳绝顶斗到峨嵋金顶,舍死忘生地狠斗六次之多,只是为了争风吃醋。”
夏天翔听得大出意外,讶然间道:“为了争风吃醋?”
夏天翔恍然顿悟问道:“难道老人家也与另两位‘蔷薇使者’一般,功行圆满,即将坐化了么?”
“蔷薇使者”点头笑道:“今日是我坐化之时,这间石室是我坐化之地。”
夏天翔屡获“蔷薇使者”相助,闻言心中一酸,凄然含泪说道:“老人家与我初次见面,便将永诀,令夏天翔情何以堪?”
“蔷薇使者”笑道:“夏老弟果是性情中人,但人生自古谁无死?何况蜕化皮囊,西归极乐,正是我佛门中的上乘功果,老弟应该为我高兴,不必如此着想。”
夏天翔脸上依旧充满惜别伤离的神色,向“蔷薇使者”问道:“老人家示寂之前,能否以姓名赐告?”
“蔷薇使者”点头笑道:“昔日的当事诸人,只有我一人仅存,我自然应该在即将坐化之前,把这段故事讲给你听,免得永远成为世间隐秘。”
夏天翔万想不到三位蔷薇使者昔日竟因争风吃醋,彼此狠拼,知道其中情节,必饶趣味,遂静心倾听这位即将永别人衰的蔷薇使者,叙述当年旧事。
“蔷薇使者”说道:“我与‘多情书生’吴万秋、‘无情剑客’莫春阳相互争风吃醋之因,就是为了三人同爱一位绝代佳人‘蔷薇女侠’。”
夏天翔叫道:“我师傅二十年前的要好至友,后来突然失去踪迹的‘蔷薇女侠’魏紫琳?”
“蔷薇使者”点头说道:“就是你师傅的好友魏紫琳,我们三人为了她,在五岳绝顶连斗五次,胜负难分,最后一次,约在峨嵋金顶决斗,声明不见生死,不许停手,三人中只许留下一人与‘蔷薇女侠’魏紫琳得谐心愿。”
“蔷薇使者”笑道:“老弟用心想想,或许猜得出来?”
夏天翔蓦然想起“三手鲁班”尉迟巧对自己所说的二十年前名震武林的三男二女。暗忖那两位黄衣长发老人既是所谓二女的“绛雪仙人”凌妙妙、“九天魔女”董双双,则这“蔷薇使者”,也许便是所谓三男的“多情书生”吴万秋及“无情剑客”莫春阳、“仟情居士”
徐香圃其中之一?
想到此处,遂向“蔷薇使者”试探道:“老人家是不是‘多情书生’吴万秋、‘无情剑客’莫春阳、‘仟情居士’徐香圃等三位之—?”
“蔷薇使者”失笑说道:“夏老弟这一猜委实猜得大妙,‘多情书生’吴万秋是第一蔷薇使者、‘无情剑客’莫春阳是第二蔷薇使者,我这第三蔷薇使者,正是‘仟情居士,徐香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