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坠落深渊(第2 / 6页)
不,应当说是耗子。
耗子龇牙咧嘴地扯下脸上的瓷片,阴鸷地扫视四周,“谁!谁偷袭老子!”
掌柜站在远处,劝道:“客官息怒,这刀剑无眼,恐伤和气,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伏青骨一看那刀,眉毛不禁一挑,哟,这不是老熟人么?
三郎转头对池音道:“快跑。”
一句话,又惹怒了酒客。
眼看酒客举刀朝自己走来,池音连滚带爬地跑下台,跑了几步又驻足回头,死死盯着三郎,随后咬牙跑回了台上,颤抖地对酒客道:“你放了他,我陪你。”
“别怕,你先走。”三郎抬手护着她,让她先离开。
可酒客却再次扑上前,从三郎身后拖出那舞姬,“敢走?一个伎子,都登台卖身了,还装什么清高?留下来陪本大爷!”
那酒客五大三粗,腰悬配刀,一个柔弱女子又如何挣脱得了?
三郎抓住酒客的手,劝道:“这位客人,池音姑娘卖艺不卖身,你又何必强迫?”
“什么卖艺不卖身,看的不过是价钱。”酒客从腰间扯下一个钱袋砸在三郎脸上,落下一地金子。
三郎急喝:“池音!”
盗匪下流的目光在她身上梭巡,然后得意一笑,可转眼又变脸,挥刀斩向三郎的右手。
台上台下惊叫声一片。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酒盏飞过来,撞在酒客刀上,将其震退。酒盏迸裂,碎片嵌入酒客脸上,疼得他捂脸痛叫。
伏青骨拍了拍手,还好赶上了。她本想动用灵力阻止酒客,却发现自己灵力受限,在此处根本无法施展,只好拿酒盏当武器,阻止酒客行凶。
上前来阻止的堂倌、掌柜,见到金子忙趴到地上去捡。
三郎捂住脸,却并未松开酒客,“有钱也不能强抢民女,否则与强盗何异。”
“强盗?”那酒客咧嘴,凶狠一笑,“老子还就是强盗,你松不松手?”
那酒客一把将池音掼在地上,随后拔出腰间的佩刀,比着三郎的胳膊道:“你若不放,这胳膊也别要了。”
见动了兵器,台上台下抢金子的、起哄的,顿时散作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