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打入死牢(第1 / 3页)
因为二皇子隐藏的太深了,险些连他也瞒过了。
但是二皇子手中尚无兵权,他究竟依靠什么作为势力保他得到皇位?
仅仅凭借莎罗这样的女人?除了跳舞和传话,这女人还能做什么?
二皇子为了等到皇上驾崩一日,已经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成为皇帝是他毕生的夙愿,纵然自己没有能力帮助他,也不该成为他夺下皇位路上的绊脚石。
她可以出事,但是主子绝对不可以。
主子是她的命,主子没了,命就没了,她又岂能独活?
想到这儿,莎罗竟然“咚”地一声跪倒在地,俯首对周子欢道:“奴婢当年恋慕权势与钱财,所以听闻有人千方百计寻找肩膀上有红月胎记的女子,便自作主张用刀在肩膀上划了伤疤,想要去冒认。真的不是想要不知会您一声,便私自逃离,更不存在背叛一说。”
莎罗的态度完全出乎周子欢的预料,她不是应该反驳,而后反咬自己一口吗?
“仅此而已?”太子提高音量,又问一句。
莎罗点头肯定道,“回殿下的话,仅此而已。”
“莎罗,你怎么可以如此没良心,背叛于我?当年我对你如此在意,否则也不会费尽苦心把你从西域带回长安。但是你又是如何对待我的?你这么做,就不怕遭天谴吗?”周子欢忽而开口,语气痛心。
他这话说的其实很是微妙,在太子听来,周子欢这话跟刚才的声讨并无出入,的确是莎罗背叛他在先。
可是于莎罗而言,她又的的确确因为二皇子而背叛了周子欢。当年自己又确实是周子欢大费周折才从楼兰接到长安,这话又没有错。
她这是在做什么?为了保护二皇子?
周子欢眼神一滞,看来二皇子的计划已经筹备多年,其居心叵测的程度绝对不亚于自己。
这么多年来,他竟然忽视了自己还有一个这么强劲的对手。
坦白讲,若真说是面对太子,他其实心底里头尚且有几分把握。
可如若这个人是二皇子,他的胜算便少了几成。
所以一时间,莎罗噤声,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看来今日周子欢入宫就是来找自己的麻烦,定然是有人向他告密,说是自己揭露了他跟余香的私情,故而使得余香被打入永巷。
呵,这还真是夫妻情深。周子欢竟然为了那丫头抗旨不尊,闹到储宫来了?
她应该如何做?一口咬定自己并没有背叛周子欢,本身就没什么关系吗?可如若没关系,当初自己的的确确又久居于周府,这事儿怎么说?
还有,如果周子欢一直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会不会将矛头指向了将自己献给皇上的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