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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热引发的红色蔓延在青年的眼尾,湿漉漉的泪水打湿一切,连带着他的唇看起来也软烂又潮湿,一张一合像是在索要着什么。
会发疯的。
对于外界无法分辨的无力侵袭着阿舍尔的全身,哪怕他再理智,也在这一刻感到了无力和焦躁。
他甚至记不清刚才是谁抱着脱离了疯狂躁动的虫群。
“……是谁?”
颤颤巍巍的声线像是掺了水一般,手里的激光枪枪口晃动得厉害,却又固执且坚强地朝向自己未知的“敌人”。
咕嘟。
的大床上时,变故就在这一瞬间。
躯体感知钝化的青年从模拟器中摸出了一把永远被他放在背包首位的激光枪,滚烫的白色光源在他脊背沾到床铺的瞬间,冲着拥抱自己的黑影发射了出去。
滋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刺耳至极,倾斜40多度的激光穿刺过旦尔塔的胸膛,一路扫射过房间内的柜架和墙壁,在不同的材质上留下了滚烫发热的黑烟。
焦黑瞬间蔓延至旦尔塔深半个蜜色的胸膛,祂仿佛对疼痛毫无感觉,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甚至还在虫母举着激光枪手腕发颤的同时,用尾勾小心翼翼地帮对方托举了一下小臂。
是旦尔塔喉头滚动的动静,祂的视线凝聚在青年的脸上,那么地幽深,又危险。
他哭了。
漂亮又坚强的小虫母,哭了。
哭得平静却又勾人。
这一刻,似乎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薄薄的眼皮根本聚不住泪,成串像是碎珍珠一样的水珠从他的眼尾溢出,顺着那张骨相优越的面庞下落。
激光枪的射线暂时停止了,那枪把还牢牢地握在阿舍尔的手掌里,又紧又颤。
站在距离床铺半步的距离,旦尔塔歪头出声,“妈妈?”
屈腿坐在床上的青年眼瞳濡湿迷茫,无光点的雾气蔓延,让他整个视线都变得灰蒙蒙一片,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身影到底属于谁。
是那群危险又疯狂的雄性虫族?是帮助他跑路的白发子嗣?还是令他依赖又防备的小怪物?
模模糊糊之间,似乎有谁的声音流淌在耳廓边缘,阿舍尔努力分辨,却毫无作用——在被始初虫种抱进创始者号之前,他的感官、大脑、精神力、思考能力全部丧失,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强撑着,或许他连这支激光枪都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