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八)(第1 / 2页)
“我诚心相待,何有一字虚言?”
“蜃海楼历代楼主多为外派弟子,容我问一句,可有哪代楼主借贵楼之力反而大兴自己原派的?”
“。。。。。。”
平心而论,苏萍儿完全是属于那种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几乎挑不出毛病近乎完美的女人。唯一遗憾的一点就是,在青奋看来,她人生的99。9%都已经献给了蜃海楼,她自己已经没剩下什么了。
青奋绝对说不上喜欢她,毕竟肚子上挨的这一刀有她三分挑拨的功劳。但也绝对说不上讨厌她,一个有理想有信仰并愿意为之奋斗献身的女人,哪怕有些尖刻的人管她们叫“政治妓女”,但青奋依旧觉得这是伟大的,最起码值得尊敬的。
青奋不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想法的人,以对方的善于察言观色,他的想法早该被猜的八九不离十,但苏萍儿依旧装的什么都不知道,仿佛一个好客的女主人尽自己所能招待着青奋两人。
蜃海楼的继承模式一直是青奋好奇的东西,毕竟人心难测,圣女的丈夫就是下任楼主,但谁能保证,这个新楼主不会吃葡萄吐核,直接让蜃海楼成为自己原门派的附庸?这其中必有关要之处,只是事关隐秘青奋自也不好多问。
倒是黄贩子这个家伙自入住听涛阁后便兴奋的夜不能寐,整天蹿唆自己趁热打铁生米煮成熟饭云云,当真听来只能一笑了之。倘使这朵没反抗力的鲜花真的如此轻易采摘,蜃海楼早从江湖消失了。
有道是无事不下礼,彼此非亲非故又值这风云汇聚的当下,苏萍儿肯花时间和功夫在自己身上,定要捞回相应的利益,说难听点就是自己尚有利用价值,决非如黄贩子所想人家一见自己英明神武就芳心暗倾等等。只是左右无事,被人利用一下权当票价看看热闹也是无妨,反正,自己除了一条命也没什么可以损失的了。
“杭州擂明天就要开了,青兄当真无意一显身手?”苏萍儿其实是个大忙人,难得她的护剑使能腾出时间和青奋小酌一杯也是挑在深夜她屋外院中。
“呵呵,兄弟家有捍狮,还是算了吧!”青奋举杯抿了一口,他素不喜欢喝酒,说是喝酒不如说是在闻酒香。
“男儿志在四方。青兄这趟来中原想必也不是游山玩水。若能擂台夺魁,蜃海楼举派之力容某托大些,起码少让你奋斗三十年!”
“孙兄这话就是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