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 / 4页)
“违抗?”我正面迎着他,笔直的视线迎撞向他的眸子。“因为这样你就要杀他?你难道不懂得尊重别人的生命?”
“尊重?”宗将藩冷情的五官,立体又深刻,却孔孔泛着沁人的寒气。“严奇违抗君命就得死,没有人可以反抗我宗将藩!”
“你……”
“我?”他抓住我的手。“你也一样,我不准你有任何反抗我的意图,懂吗?银舞……”
他缓缓俯下脸来,我别过脸,使得他滚烫的唇偏印在耳际。
因为这夜银光泛闪,深怕失去我的心焦?
“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会,待会我再来看你。”他抱我入床,语气柔得我真要承受不住。
“不!”我摇头。“我想见严奇。”
他的柔情卡住了,消失在脸容里,眼眸刹时变浔又深又冷。
“你想要见他?”刀芒一样锐利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你──”他用力将我的脸扳回来,劲道凶猛地捏拿住我双胁,重新又将他的双唇盖印在我抿紧的嘴上。
“你……放手……”我本能地挣扎,讨厌他这种粗鲁。
然而我越是反抗挣扎,越是激发出他体内潜在征服占有的欲望。我的挣扎,形成了一种挑逗,本能的反抗,变质成另一种煽情。宗将藩眸子里激射出光芒,令人不寒而栗、害怕,而且迷茫。
他抓住我的双手,将身体所有的重量倾压在我的身上,混身散透着一股豹般的野性,疯狂且贪婪地舌吻着他的猎物,双辱上沾染满了由我唇上舔触过去的殷红血迹。我的辱被他咬破了,血迹似乎使他血液里某种原始的兴奋更为脉张,他不断地舔着我的唇,而且吸吮着,好像他所有的专注都在那四片唇瓣的契合上。
“现在,”他低沉着嗓音说:“你的血融入我的体内中了,银舞,我们注定是一体了。”
“嗯。”
我拨开垂过肩颈的发丝,让长发松软地垂落在肩后,答非所问:“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该死!”
“该死?为什么该死?”
宗将藩眯起眼,靠近我的脸说:“因为他违抗了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