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及池鱼(第1 / 3页)
“不用了,这些活哪是你干的。”把盘子抢回来,“我来就行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汪正海说的馋虫都勾起来了。
“行了行了。”把包裹里的破铜烂铁丢掉,从蔚云戟手里夺过一瓶花雕酒,还不停催促到,“快走快走,快回去弄给我弄几个好菜。”
两人相视一笑,跟在后面一同进入庄子。
金林坨庄失修以久,许多房屋已经破旧坍圮,路过时能闻到一股子腐烂,陈头老旧的木头气息。
汪正海的住处在庄子中间,四周收拾的还算干净,开拓出了一片菜园子,园子还有绿油油刚冒头的菜苗。
“还有一个呢。”悦宁溪身后一个小脑袋探出。
走夜路悦宁溪怕看不清路,就把悦糯糯安排在后面,用绳子绑紧免得掉下去。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喊到:“师公好!”
这是悦宁溪教的,她叫师父的人,悦糯糯就要叫师公。
“师公。”悦糯糯下马跑过去,乖乖巧巧,“师公好。”
悦宁溪随手做了几个下酒菜,吃的汪正海是赞不绝口:“看不出来啊,你小丫头手艺不错,好吃!”
“好吃师父你多吃点。”她殷勤倒酒夹菜,师父吃饱喝足开心了,技术掏的也爽快。
酒见底,盘见光,一点都没有浪费。
汪正海吃饱喝足,叼着一根稻草倒头就呼睡。
“我来吧。”蔚云戟到了她身边,撸起袖子去拿她手里的脏碗盘,“你去休息。”
“哎哟。”汪正海扶额遮住眼,“多了一个奶娃娃,这是不给我老头子清静啊。”
“师父,那么晚了,您还出来散步呀?”瞅着他后背的包袱,“还是师父你想提前跑路?”
“谁要跑了?”包裹打开,露出几个铜罐:“这不是没酒了,拿几个罐子去换些酒嘛,你们那么晚才来,老头子这馋虫起来了,难受啊。”
“师父不用去了。”蔚云戟一手一个酒坛子,“徒儿给您带了上好的花雕酒。”
“光有酒哪里够啊?”悦宁溪搭话,“没有下酒菜,这酒喝的也不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