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12 / 21页)
荣升:“你说情感,而不是秘密。”
阿初:“秘密不管隐藏得再久,始终是要被揭穿的,人心则不然。”他回头看大少奶奶的油画,说:“就像大少奶奶,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总觉得她活着——”
荣升的脑海里闪现出浑身是血的妻子扑在自己怀里的旧影像。
阿初:“——我觉得少爷您的心里藏着太多的苦,您总说,有一天您一定把大少奶奶找回来,可是,说句真心话,您从来就没去找过她。——这家里没人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弄不明白——您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
荣升澄净而宁静的心情被突然打碎了,心思有点纷乱,他暗地里羡慕阿初的敢爱敢恨,不过他嘴上却不饶人。荣升:“你显摆什么?”
阿初低头浅笑,站得规矩了些。
荣升:“你能不能再沉稳些?一进家门就穷显摆,你无非是要我们知道你离开荣家后有多大的改变,越显摆越没变。”
阿初:“本质永恒不变,您教我的。”
荣升抬头看着雅淑的素描,在回眸妻子的油画,有一种迷茫错乱的感觉。荣升:“我有时候在想,画中人到底有没有魂魄?”
荣升:“上次我遇见明堂,他说你攀了梧桐树了,要娶凤凰了。”
阿初:“开玩笑呢,凤凰看见我这个斑鸠,还不一脚给我踹下来?我啊,就指着娶一个喜鹊了。”
荣升:“什么时候,把你的喜鹊带回家啊?”
阿初突然怪叫了一声:“哎呀,一不留神,俺家的喜鹊飞到这里来了。”
荣升一诧,回头看,正好瞧见自己画的和雅淑的素描,荣升问:“这是你家的喜鹊?”
阿初:“……一定有的,她们的魂魄是画家给的,她们的魂里凝聚了作画人的心血。”
荣升:“你把这幅油画带回来,预示着你的某项神秘研究结束了,是吧?”
阿初看着荣升:“嗯,告一段落吧。”
荣升:“你下一步怎么打算的?”
阿初:“稳扎稳打,揭开隐藏在天真面目下的真实情感——”他的眼睛望着雅淑的素描。
阿初捕捉到荣升的目光,他别具深意地点点头。
荣升有些尴尬的同时,又觉得不可思议:“据我所知,她未婚夫是侦缉队的人。”
阿初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荣升:“这话有点蹊跷。”
阿初:“……男未婚,女未嫁,婚姻需要努力争取。不是坐着就能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