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5日 星期一(第6 / 9页)
我搭话道。他瞥了我一眼,随即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对在门口迎接的杜邦夫人说道。
德尔博斯夫人立马认出了我,向我打招呼。
“保罗,你脸色确实不好。昨天累到了吧?就别担心工作了,好好休息吧。”
“呀,戈拉兹德先生!欢迎光临。”
我申请早退,马蒂厄先生爽快地同意了。
和兰斯夫人贪婪的商人老公一样,对于她,我也只知道长相和姓名,彼此间并无来往。她跟儿子一样,尖尖的脸庞仿佛河鱼,没有一点儿风韵,难怪老公出轨的传闻从没断过。
既然不是佃农,就没理由对地主低声下气。她的背影把这种心理讲得明明白白。
那女人目不转睛地俯视着我——她正是杜邦夫人。
她抓起购物袋,匆忙走出店外,看都不看我一眼。
*
“皮埃尔!皮埃尔!”
一看镜子,发现自己跟死人一样面无血色。
我走进店内,准备买一打葡萄酒,只见兰斯夫人正同店主夫妇聊天。看来,店门口的是她儿子。
回到家里,安东尼娅也不在。今天她被邀请参加戈达尔夫人的午宴。村里出了大事儿,戈达尔夫人还在找人商量复活节的义卖会,真是优哉游哉。率先打破摩西十诫的女人竟致力于教堂的慈善活动。喜爱教堂的戈达尔夫人固然是个笑话,但如果能帮安东尼娅解解闷,倒也不坏。我强忍着头晕和恶心感,把车开回了戈拉兹德宅。
看样子知道我是什么人。他的眼神细腻、敏感且大胆——温暖的羊皮大衣和手套之间,可以瞧见纤细如短棍的手腕。
“我有点儿不舒服,就不吃午饭了。下午在房里休息,在我叫你之前,别来吵醒我。”
和马蒂厄先生聊完天后,一阵强烈的疲劳感向我袭来。
她故意大叫道。
星期六我几乎彻夜未眠,昨天星期日一早就忙着搜寻皮埃尔。傍晚又去车站接从巴黎回来的安东尼娅,把她送到戈拉兹德宅后,晚饭也没吃便回到了村公所。兰斯夫妇也加入了进来,我们就信息搜集和今后的方针讨论到了深夜。不用说,为了安慰号啕大哭的兰斯夫人,我们耗费了大半的时间与精力。
突然妩媚的声音似乎把兰斯夫人吓到了,她往这边望了一眼:“咦,皮埃尔去哪儿了?”
星期一上午,这周才刚开始,我就有点儿头晕,为了避免情况加重,我决定提前回家。反正皮埃尔事件只能交给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