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4日 星期三（第2 / 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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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知道我在这里做什么了吧？”
面对我的提问，让-路易依然沉默不语。
或许在犹豫该怎么回答吧。
我努力发出冷静的声音，可句尾仍然有些颤抖。
“是，太太。”
让-路易顺从地点点头，静静地关上了门。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了接待沙发旁边。就态度而言，起码看不出对我的明显敌意。
前当家埃德蒙·戈拉兹德先生对让-路易有救命之恩。我想起了前些日子道恩医生说的话。道恩医生不否定让-路易可能对戈拉兹德家心怀恨意。他对保罗的恭顺态度是装出来的——我的直觉说不定是准的。并且，保罗是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玩弄让-路易的忠诚。
紧张的声音传入耳中。
是让-路易。
*
“让-路易。”
我关上办公桌的抽屉，然后转过身去。
当然，让-路易也不一定是我的同伴。这我清楚得很。可就算如此，也有赌一赌的价值吧？
我坐在了接待沙发上。
“你也坐下吧。”
我用右手指着对面的沙发。
让-路易看起来有些迟疑，却还是老实地坐了下来。
出乎意料的状况令我一时语塞。
定睛一看，保罗的忠实看门狗已经愣住了，他一只手握着门把手，一只脚刚踏进书房。脸上的神情不像在责备，更像是疑惑。
我赶紧转动脑筋。
必须设法利用这一状况。
“能帮我关门吗？让-路易，你来得正好，我有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