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咬人的白影(第2 / 2页)
刘振明讲述到这,补充道:“在当时,因为情况很特殊,我只得简单让医生做了一个笔录,复印了伤者的资料,伤者叫胡袁,女性,35岁,家住广福镇,是从太平镇嫁过来的,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想起来和第一个伤者胡钰之间的相似之处。”
刘振明叼着一支烟,双眼无神,半响才道:“顺唐,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嗯,同样是姓胡的,女性,年龄也是三十多岁,都是从太平镇嫁到广福镇来的,在受伤之后都自言自语说有白影,更重要的是她们两人都是在农历十四的晚上遭到那个白影袭击的。”胡顺唐分析道。
胡顺唐起身来,凑到刘振明身边:“振明,现在你应该告诉我吴叔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不过我还发现了一件事……”刘振明又想起来了什么,竟掏出一个本本来,打开,摊在胡顺唐的面前。
“盐爷对这事是咋说的?”胡顺唐又不很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
胡顺唐实在憋不住了,刚要发火,却听到了刘振明说:“你吴叔的死,我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几件案子有关联,但也一样很邪门。”
刘振明苦笑道:“还能咋说?你知道的,算了,不说盐爷了,我再给你说下一个月前的那个案子,也是姓胡的媳妇儿,叫胡袁,不过这次她伤得比胡钰要严重一些。”
刘振明摇头又点头:“我不明白为啥盐爷说他知道的事情非得告诉你,不告诉我,我并不是说看不起你,而是我想搞明白为什么。”
一个月前,同样是农历十四。当天晚上说也巧合,正好碰上刘振明值夜班,刚准备合体躺在值班室床上眯一会儿,电话就响了。刘振明赶紧接起来,是镇医院来的电话,说是有人被咬伤了,电话里面那个值班医生吞吞吐吐半天也没有说清楚。刘振明本来就在为胡钰被咬伤的案子伤神呢,这又来一件也是咬伤的,二话不说,带上人就往医院赶。
这香也上了,纸钱也烧了,算是祭拜过了,难道他们还在责怪我?改天抽空去坟上拜祭去。胡顺唐这样想,可是他根本就找不到自己家祖坟到底在什么地方?很小的时候父亲曾带自己去过,只记得先坐了客车到了另外一个镇子,然后又走了很久的山路,感觉双腿都要断掉了一样,这才来到祖坟前,所以胡顺唐压根儿就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去?不过盐爷应该知道,父亲的葬礼当时是他一手操办的,明天去问问。
胡顺唐凑过去一看,是一张简易的广福镇平面图。
棺材铺内,昏暗的灯光照在胡顺唐和刘振明的身上。刘振明进铺子之后,竟学着先前盐爷的模样靠在那口黑漆漆的棺材上,一支又一支地抽着烟,胡顺唐坐在旁边,见刘振明不说话,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百无聊赖地在屋子里四下看着。坐在挂有三幅遗像的墙壁下,总觉得墙壁上那遗像上的人双眼好像一直盯着自己一样。
胡顺唐蹲下来说:“振明,你是警察,用证据来说话的,我理解你,我现在想知道的是我吴叔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赶到医院之后,在急诊室里面找到了那个伤者,伤者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虽然口齿不清,但依然在那自言自语道什么白影白影。刘振明一听,吃了一惊,又是白影咬人吗?忙问医生伤者情况如何?值班医生说伤者的食指给咬掉了,刚止血,而且精神状况有些不稳定,本来没想到报警的,但也是听到伤者说白影这才想起来也许和上次的案子有关联,这才打电话给派出所。
“唉,信则有,不信则无……你我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其实心里都拿不准这玩意儿到底存不存在,真可悲。”刘振明看起来特别失落,并没有直接回答胡顺唐的话,大概是因为案子的事情给他打击很大。
刘振明知道那个时候问伤者肯定问不出什么来,于是就简单让医生描述了一下伤者是怎么来医院的?医生说伤者是家人送到医院来的,家人则是凌晨时分听见家门口有狗叫声,一直吵吵嚷嚷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开门去看怎么回事。开门一看,伤者正躺在门口呢,而且手指头正在哗哗流血,赶紧就送了医院。
听完刘振明的话,本站在棺材旁边的胡顺唐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三幅遗像,道:“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为什么要这么问?这和我吴叔的死有什么关系?”